他話都還沒有說完,那頭就已經將電話結束通話,儼然是一副不打算繼續管他的樣子,他氣急。
果然,那人只是想要透過他謀取暴利而已,根本沒打算幫他!
而且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只是前段時間的某一天突然給他打了這通電話,並表示只要他去購買那批藥,就一定能夠開始售賣。
顧瀾延忍不住罵了句髒話,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還是想不出有其他的解決辦法,於是只能給手底下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儘快將那批藥摧毀。
這時他腦海中又忽然形成了一個想法,快速出聲:“等一下,你在摧毀那批藥的時候留出一部分來。”
“那留出來的那部分我們該怎麼做?”
顧瀾延笑了一下,滿眼算計。
將這邊的事吩咐過後,顧瀾延就給宋煙打了電話,接著就發現自己的號碼被拉黑了,於是找隨行的助理要了手機,再給宋煙打過去。
聽到顧瀾延聲音的時候,宋煙譏笑出聲:“為了聯絡上我,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倒要看看我這到底還有什麼價值值得你這麼做。”
“我的心意從來都沒有改變過,我只是想要跟你道歉,最起碼這樣我能好過一點,不管你願不願意原諒我。”
顧瀾延聲音嚴肅認真:“我也知道你或許不缺什麼別的東西,但我這邊有一件事,你或許很願意來聽一聽,是和宋夫人有關的,也和整個宋家有關。”
宋煙捏著手機的手指一緊:“你什麼意思?”
“這件事比較危險,保險起見,我們還是面對面當面談比較好,明天我在我房間等你。”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沒有給宋煙反悔的機會,似乎也不在意宋煙會不會答應,或者該說她有一定的自信。
宋煙低低笑了兩聲,眼眸越發冷厲。
這個顧瀾延還真的以為,只要想辦法把她騙過去,她就會任他為所欲為了嗎,到底要教訓他多少次他才能夠吃到教訓?
第二天一大早,宋煙直接告訴傅硯辭,顧瀾延有事找自己,所以現在要去見他一面。
傅硯辭望進她薄涼的雙眼中,語調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當著你現任丈夫的面說要去見你之前的曖昧物件,你還真是不怕我生氣啊?”
宋煙好像已經逐漸習慣他說這些話了,從善如流道:“那我的現任丈夫要怎麼樣才願意不生氣呢?”
傅硯辭無奈:“算了,你去吧。”
總覺得宋煙好像有所變化,但並不是往他所想的那個方向轉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