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肇事逃逸的人不是你的未婚夫顧瀾延嗎,怎麼還把這件事拿出來說,難道你沒有看到那些新聞資訊?”
她們大概是沒有想到宋煙會這麼直白,臉色一下就變了。
宋綿綿手足無措的看向宋夫人,宋夫人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宋綿綿拉到自己身後,同時與宋煙面對面:“這件事到底如何還有待商榷,顧家那邊會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來,在這之前希望你不要胡言亂語!”
“是嗎,可你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嗎,你的女兒有望能夠澄清自己,可你現在卻在幫著別人說話,因為顧瀾延即將成為你的半個兒子嗎?”
宋夫人被哽了一下,宋煙清涼的眸子倒映著她的臉色:“而且你曾經當著傅硯辭的面說過,我早就已經不是宋家的人了,我為什麼要特地回去看望你們上趕著找麻煩嗎?”
“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你忘記是誰把你從孤兒院裡帶回來了嗎!你吃我們宋家的,住我們宋家的,現在這樣對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
“宋夫人!”
蒼老但不失威嚴的聲音傳過來,宋夫人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接著就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這是身體的一種警報,來源於她強烈的恐懼。
傅老爺子起身,宋煙趕緊過去扶住他的胳膊。
他垂眸對宋煙笑得和藹,聲音卻沒什麼溫度:“我前段時間病著,確實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今天憑藉著三言兩語,已經大致能夠判斷出一些東西了。”
“我相信傅硯辭的眼光,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很喜歡宋煙這個孫媳婦,所以也不用你們跑到我面前來構陷於她。”
“可是……”
“再者。”傅老爺子沉聲打斷了宋夫人的聲音:“既然你已經說過她不再是你們宋家的人,那你們宋家和我傅家自然沒有任何關係,以你們的身份地位,還不足以能夠在傅家來去自如!”
宋夫人和宋綿綿臉上有些難堪。
眼看著傅老爺子已經叫了保安過來,宋夫人指著宋煙的鼻子大罵:“你這個孽障,不僅不識好歹還顛倒黑白,別的也就算了,你時常故意欺負你妹妹,仗著她脾氣好就肆意妄為,別以為你能夠永遠矇蔽他們這些不明真相的人!”
宋煙隨意一揮手,拍落她的手指,聲音冷如雪:“宋夫人好歹也是大家閨秀,難道不知道用手指著別人這個姿勢有多不禮貌嗎?”
“說起來,宋夫人曾經一直責怪我上不了檯面,覺得我粗暴粗鄙,可更像是個竭斯底裡的潑婦的人,好像是你自己吧?”
宋夫人目呲欲裂,眼看著就要撲上去了,一旁的保安也出現的非常及時,阻攔了她的行動,她還因為力的作用,踉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宋綿綿抽抽噎噎的跑過去將她拉起來,她臉色青白交錯,甚至來不及整理一下亂掉了的妝容,陰沉地瞪了宋煙一樣,匆匆忙忙夾著尾巴逃走。
宋煙將諷刺深埋眸底,轉向傅老爺子,微微低下頭。
頭頂一熱,宋煙再一次抬頭時,看到了那雙蒼老的眼眸中是對自己的寵愛與疼惜:“是傅硯辭遇到你太晚了,再早一點就好了。”
宋煙頓了頓,輕抿了一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