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和太子已故的嫡長子長得相似的傢伙。
最主要的是同名同姓。
這無疑是在往黃子澄的心窩上捅刀。
不管這個朱雄英是真的恰巧長得相像,還是有什麼別的意圖。
黃子澄都不敢賭。
他必須要想個辦法,讓這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朱雄英。
徹底的遠離朝堂。
但是黃子澄也知道,這一件事情不能由朱允炆出面。
黃子澄眼睛一轉,頓時計上心來。
“殿下,依老臣的意思,您不妨去和魏國公商量一下。”
“魏國公?”
朱允炆疑惑地眨了眨眼。
“是啊,魏國公是太子殿下欽點。輔佐這次寶鈔改革的人選,而且還是朝堂上唯一支援太子殿下的人。”
“在寶鈔改革這件事情上,魏國公的話語權很重。”
“只要魏國公開口,那麼這個邀上取寵,華而不實的朱雄英,必然會被太子殿下唾棄。”
“為了寶鈔改革,太子殿下殫心竭慮,甚至不惜與陛下發生衝突。”
“殿下也要為太子殿下分憂才是。”
朱允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雖然之前嘴上說的大義凜然,但是朱允炆心中還是極不樂意,讓父王見到那個朱雄英。
所以聽到黃子澄出的主意,朱允炆連忙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
便馬不停蹄的跑向了銀行。
早在前一天下午晚上,朱元璋便下了命令,將銀行從戶部旁邊,搬到了鬧市區的一座三層樓閣中。
這裡正是金陵城最繁華的所在。
當這裡掛上了銀行的牌子之後,來往的行人客商都議論紛紛,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個什麼店鋪。
而在這銀行當中,花廳之內。
魏國公徐允恭正皺著眉頭,聽朱允炆添油加醋的,說著朱雄英的班班劣跡。
“允炆殿下,你是說此人不僅花言巧語哄騙太子,而且還給自己起了個朱雄英的名字?”
朱允炆到底是沒敢說出朱元璋白龍魚服的事情。
只是添油加醋的,將朱雄英的舉措,說的是天怒人怨。
果然,聽到朱允炆的描述,徐允恭頓時怒火勃發。
用力一拍桌子,冷聲說道:
“簡直是豈有此理!花言巧語,矇蔽君上。”
“而且居然用改名這樣下作的手段,企圖攀附太子。”
“簡直是其心可誅!”
朱允炆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是連連搖頭,誠惶誠恐的說道:
“徐伯父,小侄可不是這個意思。”
“小侄只是覺得,此人的名姓竟然與大哥相同,小侄與大哥將來情深義重。此時聽到同名同姓,心中頗不是滋味,”
“而且,或是因為小侄資質愚鈍,這一位朱雄英的種種舉措,小侄聽的是雲裡霧裡。”
“父王大病初癒,小侄也不敢多去打擾,這才來請教伯父。”
“伯虎萬萬要以朝政大局為重。”
徐允恭冷哼一聲:
“允炆殿下放心,等此人到來,我倒要考教考教他的成色。
若真是巧言令色之輩,拼著被太子和陛下責罰,我也要立誅此賊!”
徐允恭鏗鏘有力的聲音,迴盪在花廳當中。
沒等朱允炆心中偷笑,便聽到外面有人通報:
“國公爺,門外有位姓朱的先生,說是受太子之命,前來總攬銀行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