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懂了吧,有錢人都是換絲綢的……”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徐允恭幾人臉色凝重。
“這人,來者不善吶。”
“這麼多寶鈔,不是一家一戶能湊的齊的。”
徐允恭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到幾人耳中,使得幾人臉上愁雲越發的濃密。
就連一向在當隱形人的朱允炆,此時都感覺坐不住了。
他想看朱雄英倒黴是一回事,但他萬萬不想看到自己太子老爹的政策受阻。
然而就算朱允炆急的跳牆,以他的政治智慧也想不出來什麼好的辦法。
只能是不斷的出著餿主意:
“要不我回趟宮,就說是皇爺爺召見,今天銀行先歇業一天?”
“不可!”×3
誰料朱允炆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齊齊反對。
徐妙錦翻了個白眼,搶先說道:
“躲得了一時,還能躲得了一世?”
“人家今天不來,明天等你開業照樣來堵,你能有什麼辦法?”
徐允恭也點了點頭,不過預期就比徐妙錦客氣的多:
“殿下此言差矣。如今這些寶鈔,已經顯露在了老百姓的眼前。”
“如果不能如數兌換,對於銀行的信譽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現在想要解決問題,要麼是讓這人自己主動退縮。”
“要麼……”
徐允恭搖了搖頭,都有些不忍,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要麼我們如數兌換。”
朱雄英接住了徐允恭的話茬。
他也是這些人當中,情緒最穩定的一個。
“其實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給他全數兌換,而且要大張旗鼓的換。”
“現在他主動把這些寶鈔暴露在了大半個金陵城的面前,已經相當於把我們架在了高臺上。”
“我們要做的就是借臺唱戲,把這出大戲穩穩的給他唱下來。”
“至於再怎麼算賬。”
“那是接下來的事情。”
“你說的輕巧。”
朱允炆氣急反駁。
“兌換兌換,哪有那麼多布給他兌換?”
“而且你剛才也聽到了,這人點名全要絲綢。”
“這麼多寶鈔啊,哪怕是把整個大明的絲綢都拿過來,恐怕都不夠給他的吧?”
朱允炆越說越氣,此時的他看著其他三人,都覺得面容可憎。
“要是銀行被擠垮,損傷的是太子的仁德。”
“你一個草民當然可以抽身離開,但是讓太子如何自處?”
“簡直是一派胡言!”
朱允炆的破防叫囂,並沒有影響到朱雄英的思路。
他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老趙的形影穿著,微微側頭,向著徐家兄妹問道:
“允恭兄,徐家妹子。”
“你們看此人,項是什麼來路?”
徐允恭目光凝重,上下打量了一下老趙,語氣也有些不確定:
“雖然說此人穿的綾羅綢緞,但是你看他站在那裡的時候,雙腳併攏,腰背微彎。”
“如果不看他的穿著的話,我會以為他是哪個勳貴的管家。”
“但是金陵的勳貴我都認得,不記得有這麼個人。”
朱雄英笑笑:
“也未必就是勳貴。”
“不過。一試便知。”
說著朱雄英走上前,向著老趙拱了拱手:
“這位仁兄,眼下清點還需些時候。”
“不如仁兄先拿出身份文碟,我們登記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