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三個男工在河邊蘆葦亂搞,不知道怎麼回事,掉進河裡困了一晚上,林曉秋愣是一點事沒有。
廠裡壓住這事不讓說,你們可別跟人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我覺得林曉秋比陳文露還要爛,不信等著她,總有她的好果子吃。”
幾個女工湊在一起,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結果這事當天就在廠裡瘋狂謠傳。
不過,隔了一夜功夫,林曉秋自己都聽到了這個離譜的傳聞。
當天一早,她就被領導喊去問話。
“林曉秋,廠裡這兩天都在傳你和那三男工掉河裡的事有關,他們還在醫院治療,嚷著要跟廠裡打官司要賠償,這事你到底參沒參與?”
林曉秋沒想到,這事會傳成這樣,她也明白,光靠她一張嘴,說不清楚,也沒人信。
主要是這個傳聞是衝她來的,要是不能一次性處理好,她以後就會再次背上爛名聲。
不急是假的,但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對策。
她冷靜沉著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事我本不想說,因為一旦我說了,他們有可能坐牢。
既然大家都在亂傳,我只能把完整的事實說出來。
他們掉河裡的頭天晚上我加班,食堂沒了食物,我在廠外包穀巷吃燒烤,在燒烤攤遇見他們。
他們當時喝的醉醺醺的,嘴巴里對我不乾不淨,我看在都是工友的份上,一再忍讓。
但他們越來越過分,甚至想要對我動手動腳,我意識到危險,心慌之下,只能逃跑。
我心慌意亂,跑錯了方向,被他們追到廠外的河邊,我害怕極了,情急跑進蘆葦蕩藏身。
我那時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讓他們糟蹋,好好活下去,誰知他們追得緊,三個人對我圍追堵截,差點發現我,那時我甚至想過咬舌自盡,絕不讓他們得逞。
後來,我在蘆葦蕩裡躲了很久,以為我在劫難逃,卻聽他們前後掉進水溝裡。
那天晚上很黑,什麼都看不見。我緊張又懼怕,匆匆跑回廠裡,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這事我誰都沒有說,我認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要是警察查起來,他們幾個肯定會遭殃。
我以大局為重,怕這件事上新聞,影響廠裡的名譽,一直忍辱負重,不敢開口。
誰知那些黑心的人竟然傳出這樣的謠言,那我也不會輕易罷休。
既然他們這麼汙衊我的名聲,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什麼都不管了。
人言可畏,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們那樣的人渣侮辱我一個字。”
林曉秋悲憤交加,泫然泣哭,令人動容。
紡織部主任聽完林曉秋的話,同為女人,氣得站起身。
“曉秋,這麼大的事,你該告訴我,我不會偏袒人渣,廠裡有些蒼蠅早該收拾!
聽說醫院裡那幾個老鼠屎平時沒少騷擾女工,一直沒有鬧出大事,我們也不好出手。
如果你說的全是實情,這事好辦。他們還想向廠裡索要賠償,做夢!
我們馬上去找廠長,看看這事怎麼解決?”
林曉秋哭地很隱忍,也很小聲,委屈又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