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鯰還等著無月之夜,再來坊市賭石呢,自然你送的越多越好。
鱖魚女妖聽了大喜,魚眼中異彩連連,心頭更是小鹿亂撞,莫不是柳哥哥這是變相答應了人家的追求?
一想到這裡,鱖魚女妖原本踩水的魚尾,便陣陣酥軟,她妖氣震顫,幻化出女子模樣,
魚鱗做衣裙,雙手如藕臂,上身豐腴婀娜,下身魚尾修長,卻頂著鱖魚腦袋,搖著腰肢騷氣十足的朝柳青走來。
柳青心中暗罵,才煉精化氣後期,下半身還未幻化出來呢,就想著發騷,又有何處可做花徑通客?
柳青笑了笑,轉頭朝向蝦客行:“哥哥,多日未見,一向可好?”
“俺好著呢,老弟,哥哥等你多時,速速與俺一起,前去水府拜見老爺。”
柳青趁勢避開鱖魚女妖,與蝦客行把臂前行,沉入水下,朝湖底水眼中的府主宮殿而去。
鱖魚女妖魚尾一頓,水花濺起,狠狠的看著蝦客行,暗罵這廝好沒眼力,平白攪了自己好事,
但府主有招,此時卻不好發作,只能等幾日,親去蛇潭,此次非要留著等到蛇蟒發情時,成就了好事方才離去。
嗯,就這樣做,憑老孃的姿色,以及你蛇蟒發情的本能,拿下你,還不是手到擒來。
正當此時,那響水潭駐守響尾蛇妖來到大灣湖,鱖魚女妖心中一動,問道:
“響尾哥哥,你們蛇蟒發情都在幾月?”
響尾蛇妖一愣,旋即面色大變,退後幾步,忙說道:“鱖魚妹子,你可是知道的,俺響尾早就有了渾家,且俺那渾家最是潑辣,若知道俺有外室,還不一口吞了俺,使不得使不得啊!”
鱖魚女妖呆了呆,旋即大怒,啐道:“好個沒面皮的蛇妖,奴家豈能看上你這醜物,呸,奴家還怕你尾巴老響,吵攪的奴家睡不安穩呢!”
“那你問俺們蛇蟒發情作甚?”
“奴家,奴家是,是為了柳家哥哥,哼——”
鱖魚女妖縱是膽大,此時也有些羞澀,響尾蛇妖聞聽,長出一口氣,安下心來。
“早說不就好了,俺們河妖精怪月為幕,水做床,男歡女愛,最是常情,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只可惜,你問晚了,前些日子俺們蛇蟒已經發過情了,不過鱖魚妹子你要身份有相貌,要相貌有財富,那柳老弟得你青睞,還不是睡著了都會笑醒?”
鱖魚女妖驕傲的一揚魚頭,頗為贊同。
......
府主大殿。
柳青等八潭五河十七渠駐守,外加鼉將軍,鱔公公,蝦客行等四方巡檢,共計三十六位報名大妖,分列兩側站立,
除了八面香火使外,大灣湖水府說得著的大妖們,悉數到場。
府主元大頭綠油油的龜眼,威嚴的掃了一群,清了清嗓子,道:“諸位踴躍報名,襄助老爺俺前去涇河,參加清明河祭,你們的一腔忠誠,老爺俺看在眼裡,委實感動啊。”
“只可惜參加涇河的清明河祭,有人數限制,老爺俺不得不辜負你們大多數人,只挑出十個隨俺前去。”
府主元大頭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忽地手一揮:“俺們河妖行事,不耐繁瑣,乾脆你們兩兩放對,廝鬥一番,勝者再捉對廝鬥,最終選出十個來。”
“此法子,你們覺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