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且護住要害,其他只能憑藉蛇鱗硬抗,但蛇鱗卻不似柳青有‘厚甲’天賦在,怕是在河豚尖刺下,要被紮成刺蝟了。
形勢突變,瞬間慘烈起來,鰣管家連連跺腳,疾呼使不得使不得,奈何道行雖高,卻無天賦手段,只能眼睜睜看著響尾蛇妖重傷或隕落。
就在這時,那府主元大頭一聲低喝,從嘴裡噴出一個黑點,黑點迎風變大,瞬間呈三丈方圓的龜甲,
其上妖氣瀰漫,玄奧紋路流轉,正是府主祭煉數百年的本命龜甲。
府主元大頭噴出的本命龜甲,險之又險的罩住了響尾蛇妖,無數三五寸長的河豚尖刺,
一碰到龜甲,便被其上的妖氣震散,落在地上。
鰣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定了定心神:“此場對戰,三十里鋪渠駐守,河豚大妖獲勝!——”
響尾蛇妖不甘的呼了一口氣,頗覺憋悶,連忙一抹嘴巴掏出裝有空氣的魚鰾,深吸了一口,方才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
隨後,它想到什麼,猛的彈起,指著河豚大妖罵道:“你這心黑手毒的,莫不是要俺響尾的命?”
“入你孃的,你昨天還央求著與你介紹個族中漂亮母蛇做婆姨,今日就對俺這媒人下黑手,呸,想也別想!——”
那河豚大妖被罵的魚皮漲紅,剛想解釋是適才上頭了,卻不料一口妖血噴出,仰面昏倒。
這河豚大妖最後一擊,用表皮尖刺化作箭矢,雖然威力可觀,但反噬卻極大,不單重新長出尖刺要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內府遭創,需得靜養。
兩妖一敗一重傷,算是廢了,參加不了涇河的清明河祭,府主見矯枉過正,又及時叮囑接下來的對戰,萬不能再使出搏命手段,同時,那本命龜甲也不收回,只在場內隨時待命。
響尾蛇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倒拖著河豚大妖的魚尾,準備送它去側殿休息,
鱖夫人招了招手,一抹嘴巴掏出一截玉色蓮藕,遞了過來:“這玉沁藕乃是下品河珍,雖品階低了些,但卻是療傷的佳品,你與它服下,想必三五日就能痊癒,應該耽誤不了老爺的清明河祭。”
響尾蛇妖千恩萬謝,接了靈藥,拖著河豚大妖離去:“夯貨,你對俺下毒手,俺卻要救你,入你孃的,真是欠了你的!”
第九場,對戰的雙方乃是水玉潭的駐守鱖魚女妖與四短河的四短小人。
鱖魚女妖且不提,只說那四短小人。
通體不過二尺高,渾如人間嬰孩,卻身披紅色鐵甲,頭戴尖頂斗笠軍帽,腳穿鹿皮靴子,腰間一把環首直刀,面如冠玉,頜下無須,手腳腦袋軀幹俱是人形,開口說話聲音清朗,好一個白麵將軍。
“鱖魚姐姐,你可做好了準備?”
鱖魚女妖神情凝重,微微頷首,面對煉氣化神初期的四短小人,由不得它不謹慎。
“四短弟弟,等會你可要輕些,姐姐身子嬌弱,可遭不住弟弟你大力鞭撻哩——”
四短小人面色一紅,嗆啷一聲抽出腰間七寸環首直刀,凌空撲出,朝鱖魚女妖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