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芎在一旁到時沒有太多驚訝,她自小跟在裴老頭身邊,基本上沒有涉足過江湖,對一些江湖勢力和成名人物自然沒有什麼感覺。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石九看向南宮雨,正好南宮雨也在向他看來,兩人視線相遇,有都偏頭錯開。
見川芎又走進了呂正方的房間,石九向南宮雨問道,“南宮姑娘,對這呂正方,你知道多少?”
想到呂正方,南宮雨的臉色不由得冷了下來。
南宮世家近些年雖然和官府走的很近,但依然屬於江湖勢力,對族中子弟的培養也多是按照江湖習性來,南宮雨行走江湖,雖說對一些禮數方面不怎麼在意,但任何一名女子被江湖上聲名狼藉的淫賊抱著跑了那麼遠的路心裡都不會舒服。
雖然知道這樣問可能會讓南宮雨不愉快,但石九對呂正方知道的有限,現在也只能問南宮雨了。
冷哼了一聲,南宮雨還是緩緩的說道,“九年前呂正方第一次出現在大秦和西戎邊境,得罪了當地的城主,殺了城主一家的男丁後將城主的女兒和老婆擄走給。。。給糟蹋了,”畢竟是一名尚未嫁人的姑娘,有些話還是不好意思輕易說出口。
石九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頓了頓,南宮雨接著說道,“後來當地接連有女子失蹤,大家都懷疑是呂正方所為,其中幾家聯合起來追殺呂正方,卻被他給逃了出來,後來呂正方一路東來,幾年間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子的清白,一開始江湖上經常有人聯手追殺他,但都被他逃脫了,後來死在他手上的人越來越多,敢來找他麻煩的人越來越少,這兩年江湖上很少聽到他的訊息了,還以為他是被人給懲奸除惡了,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他。”
看得出來南宮雨很生氣,說話時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石九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那天晚上追在呂正方身後的兩人又是什麼身份,我看那兩人的身手,應該不是一般人物。”
點了點頭,南宮雨說道,“沒錯,後面的那一男一女,女子是長樂宮宮部的大師姐蕭苓,男子乃是西北上雍郡天狼堂的二公子魏廷,這兩人想必都是為了依蘭山中的異象而來,沒想到卻在這裡遇到了淫賊呂正方。”
石九聞言不由得吸了口涼氣,暗道這呂正方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長樂宮和天狼堂,江湖八大勢力這一下子就得罪了兩個,現在再加上一個不弱多少的南宮世家,這下有的受了。
這時,呂正方的聲音從房間中穿了出來,“嘿嘿,說到長樂宮的那位蕭大美女,那身段、那面板,嘖嘖,除了脾氣火爆了點,其他那真是沒得說,哪像你南宮家的姑娘,抱著都燙手。”
雖然聲音中還透著些虛弱,但話中的調侃意味卻是一點兒都沒少。
石九聞言偷偷的向南宮雨看去,果然,只見南宮雨的一張俏臉早已經泛起了鐵青色,撫摸在小狐狸身上的手不由得用上了力,小狐狸吃痛發出一聲輕叫,這才讓南宮雨反應過來。
見石九正在一副惡趣味的偷看自己,南宮雨大怒,說道,“看什麼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石九聳了聳肩,在那裡端起茶杯喝茶,南宮雨則是站起了身,向呂正方的房間走去。
果然,沒多久,房中傳來了川芎的驚呼聲,“南宮姑娘,你不能這樣!”
緊接著,便是呂正方的慘叫聲,聲音淒厲,石九在外面聽著都忍不住心中發緊。
呂正方的慘叫聲傳來,周圍山林中不斷有鳥兒撲稜著翅膀飛向遠處。
。。。
依蘭山中,依然是那一片高高的懸崖旁邊。
石九跟著呂正方躍下斷崖後,南宮無雙派了人沿著斷崖和下面的激流一路尋找了幾天都沒有發現石九三人的蹤影,但雖然心中不願意承認,但南宮無雙知道,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即便是落在激流中,幾天過去,生還的希望也非常渺茫了。
這件事首先因為長樂宮和天狼堂而起,兩家也都派了人來幫忙尋找。
“公子,”南宮無雙身後,一名老僕走來拱手道,“家裡傳來訊息了。”
同時,將手中的一張紙條送上。
訊息是從南宮世家動用信鷹緊急發出的,南宮世家的大小姐出事,引起了南宮世家所有人的重視。
看過紙條上的訊息,南宮無雙負手在身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帝國的軍械都是統一製造,除了那幾支特殊的軍隊,軍中所用器具都可通用。
當日他撿了幾支羽箭傳回家裡,也是抱著萬一的希望,而家裡面傳來的訊息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想,對方既然敢來,必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不會輕易留下線索讓他們追查的。
“林叔,搜尋隊那邊怎麼樣了?”南宮無雙問道。
被稱為林叔的老僕躬身道,“還在找,現在已經順著那道激流找了不下百里了,再往前,就要到白水河的上游了。”
找了那麼久還沒有找到,大家都知道石九幾人有些凶多吉少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南宮無雙說道,頓了頓,又提醒道,“不要只是沿著河道找,河道附近的人家也去問問,看是不是被周圍的人家給救了。”
林叔,“已經安排下去了,一隊負責河道,一隊沿著兩岸的山林搜尋,只要小姐在周圍出現過,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點了點頭,南宮無雙看向遠處的連綿群山,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