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聽後心中微微放鬆了下來,可還是叮囑道,“千萬不可大意,那人乃是江湖上有名的淫賊,一身武功不同尋常,還是小心些。”
聽到石九的話,川芎微微一笑,說道,“好好好,我從今天開始日夜不停的守在南宮姑娘的身邊,這下你放心了吧!”
見川芎言語中有調侃的意味,石九急道,“川芎姑娘,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南宮姑娘乃是在下奉上命要保護之人,她若出了差錯,在下也難辭其咎。”
見石九緊張的汗都出來了,川芎噗嗤一笑,說道,“我知道啦,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看看你那南宮姑娘醒了沒有。”
裴老頭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微笑不語。
看著川芎和裴老頭兩人離開,石九眨了眨眼睛。
剛才也不知道怎麼了,見川芎忽因為南宮雨而調侃自己,石九心裡忽然有些著急,彷彿心中有什麼珍貴的東西會丟失一般。
屋外,裴老頭和川芎走出石九所在的房間後,看著眼前臉上仍帶著笑意的小姑娘,裴老頭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笑道,“丫頭啊,你這一次可真是帶了個麻煩回來啊!”
川芎跑回裴老頭身旁,抱起他的一條胳膊,有些撒嬌的說道,“爺爺,你不是經常教我說醫者仁心嘛,我們救了他們,這不是好事嘛,怎麼能使麻煩呢?”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裴老頭帶著川芎向另一間房子走去。
說是房子,也只不過是用原木搭建起來的木頭房屋,四圍了一排,足有十多間屋子,很多房間裡都堆放著一些藥材或者是一些山裡的石頭,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這裡仍屬於依蘭山的範圍,建房子用的也都是山林裡的木材,房子的外面仍可以看出木材的種類。
石九所在的房間是在南邊一側,而南宮雨和呂正方兩人的房間在西邊一側。
裴老頭和川芎先來到南宮雨所在的房間,當日南宮雨被呂正方點中了穴道,在跳下斷崖之後呂正方卻又將她身上的穴道解開了,只是剛解開沒多久兩人就都掉入了激流中,南宮雨也很快的暈了過去。
也幸虧呂正方給南宮雨解開了穴道,掉入激流後,南宮雨運氣有些不好,和水中的石頭碰了一下,左臂上的小臂骨當時就被撞斷了,後來又在水中泡了那麼久,裴老頭也是費了好大心思才將她的手臂給留了下來。
走進房間,南宮雨已經醒了,聽到開門聲,轉頭向房門口看去。
“南宮姑娘,你醒了!”川芎有些驚訝的說道。
房間內,南宮雨已經醒了過來,正在那兒看著趴在床邊的小狐狸。
這隻小狐狸也和南宮雨一同落入了水中,但應該是被南宮雨給放在懷裡的緣故,是以並沒有被水流沖走。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看著來人,南宮雨驚訝的問道。
她非常肯定兩人是第一次見面,這小姑娘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川芎來到南宮雨的床邊走下,伸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給他把脈,幾個呼吸後點了點頭,笑道,“你受了點內傷,還要再多休養些時日了。”
見南宮雨仍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川芎笑道“是石九石大哥告訴我的,他說你是你被壞人擄走了,被逼著跳了崖,看得出來,是大哥很關心你啊。”
最後一句,川芎有些打趣的說道。
不知為何,想到剛才石九剛才緊張的樣子,川芎莫名的說出了這句話。
激動中的南宮雨沒有主意道川芎最後一句話的含義,聽到石九的名字,伸手抓住了川芎的手臂,說道,“你說什麼,石九,他還活著?”
點了點頭,川芎說道,“對啊,石大哥還有另外一名男子,當時你們昏倒在水中,我就把你們都帶回來了。”
沒有聽到川芎後面的話,確認了石九還活著,南宮雨長長的出了鬆了口氣,原本有些懨懨的臉色也恢復了些光彩,口中喃喃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見南宮雨如此神色,川芎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叮囑南宮雨好好休息,轉身出了房間。
隔壁房間內,裴老頭正站在呂正方的床前為他把脈。
呂正方落下斷崖前受了幾處箭傷,有兩處還差點刺中了要害,處理起來很是麻煩,現在仍在昏迷不醒。
雖然川芎掩藏的很好,但裴老頭還是看出她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不由得問道,“怎麼了,那丫頭情況不對?”
川芎搖了搖頭,說道,“南宮姑娘已經醒了,沒有什麼大礙了。”
裴老頭聞言不由得有些疑惑,問道,“那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川芎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爺爺,外面還有藥材沒收,我先去看看。”說著,邁步走出了房間。
看著川芎的背影,裴老頭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嘆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