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手中的霹靂彈後,魏廷迅速返身來到蕭苓這邊,手中長刀揮動,將圍攻蕭苓的人避開,趁勢伸手拉起蕭苓的一隻胳膊,喊了聲走,人已經拉著蕭苓飛身到了一旁的大樹上,身形縱躍間,人已經消失在濃密的枝葉之中。
周圍要馭獸門的弟子想要追趕,後面卻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少門主。”
幾人心中一驚,擔心木行有失,相視一眼後,立即返身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不遠處的天狼堂和長樂宮弟子仍留在原地和馭獸門的人纏鬥著。
馭獸門的人趕到木行和魏廷交手的地方,只見遍地的狼藉,周圍歪歪斜斜的倒著幾棵大樹,那頭黑色的巨虎躺倒在地上,黑色的毛髮凌亂無比,像是被一陣大風給吹亂了似的,木行則躺在不遠處的地上生死不知。
眾人大驚,連忙跑上前,有的握住木行的手在那裡把脈,有的則是伸手探在木行鼻子下面,感受到木行有些微弱的呼吸和脈搏,幾人相視一眼,都長長地鬆了口氣。
看了眼周圍,幾人臉上滿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結合周圍的枝葉亂飛的場面和剛才那聲巨響,有人嚥了嚥唾沫,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是。。。霹靂彈?!”
霹靂彈乃是帝國軍中的禁器,每一枚都受到嚴密的管控,這玩意威力巨大,若是流傳在外,後果不堪設想,江湖中人聽都很少聽說,更別說親眼見到它的威力了。
“很有可能。”身旁有人肯定。
“嘶。。。”
周圍有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雖然都知道天狼堂在軍中有些關係,但沒想到居然能深厚到這種程度,連霹靂彈這種東西都能搞得出來,那魏廷顯然也是一個狠角色,居然敢在這時候用出來,難道他就不怕朝廷的怒火嗎?
雖然心中滿是驚訝、疑惑以及第一次見到霹靂彈的震撼與興奮,但木行這次受傷頗重,必須馬上找地方治傷,幾人也不敢耽擱,當即派人將木行和巨虎送回了營地,這隻黑色巨虎看到了魏廷在一旁引動霹靂彈的動作,當即向木行飛奔而來保護他,但它低估了霹靂彈的威力,自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大吼來提醒木行便被爆炸的巨大氣浪給衝暈了。
將木行送走,剩下的幾人則開始處理天狼堂和長樂宮的弟子。
魏廷雖然離開了,但天狼堂留下的弟子卻仍是悍不畏死的拖著馭獸門的弟子,就連長樂宮的那些女子此時也都是滿臉的煞氣,這讓周圍的馭獸門弟子有些感嘆,這時近墨者黑,在天狼堂這幫瘋子身邊,這些嬌滴滴的姑娘也變成了一個個的殺神模樣。
魏廷已經跑了,星辰令肯定已被他給帶走了,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馭獸門的人開始緩緩地後腿,而天狼堂和長樂宮的弟子則在後面步步緊追。
一炷香的時間不到,離這裡最近的劍堂弟子最先趕到,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面,來人頓時有些驚訝。
劍堂此次為首之人乃是堂中七大核心弟子中排名第三的凌振,身穿一身黑衣,揹負一柄長劍,正冷眼看向前面打鬥的眾人。
劍堂弟子中,外堂弟子入門最早,人數也最多,但這些人只是在劍堂學藝,在江湖上行走並不被劍堂認可身份,若在外堂呆滿五年,並且透過堂中考核之後,便會成為內堂弟子,相比於外堂弟子,內堂不僅有專門的師傅傳授武功,在江湖上行走還能代表劍堂,可以說,只有進了內堂才算是真正的劍堂弟子。
而在外堂和內堂之上,還有核心弟子一說,這些人都是每一代劍堂弟子中的佼佼者,可謂是人中龍鳳也不為過,在劍堂,都是被當作下一任劍堂劍首來培養的,不僅堂中武學典籍可以任他們盡數翻閱,更有劍堂劍首隨時解答疑惑。
這一代劍堂弟子中,共有七人成為核心弟子,凌振在其中就排名第三。
作為核心弟子,凌振自然有自己的傲氣,這次收到訊息前來依蘭山他便曾放出豪言說不得星辰令便不回山。
劍堂七名核心弟子彼此也有競爭,畢竟劍首的位子就一個,當然是能者上、弱者下,到了他們這個測層次,也只有劍首的位子才是他們的目標。
“師兄,這天狼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見前面馭獸門的人被天狼堂的人追著打,凌振身旁有人疑惑的問道。
此時,場中最吸引人的場景莫過於長樂宮的人了,一群容貌清秀或豔麗的女子手提刀劍在那裡大開殺戒,動作優美,作為觀眾來說,真是賞心悅目。
“情況有些不對啊!?”有人在一旁疑惑的說道,“怎麼不見魏廷和木行兩人,蕭苓也不在這裡?”有人疑惑的說道。
聞言,凌振卻是眯起了眼,目光掃過場中,很快便看到了木行和魏廷交手的那塊地方,被霹靂彈炸出的那個大坑還在。
這時,周圍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劍堂弟子走上前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到魏廷居然動用了霹靂彈,劍堂弟子也都吃驚不小,暗道這魏廷不想活了不成,日後朝廷追究下來,即便是得到星辰令又有何用?
不管魏廷動用了什麼,凌振卻是確定了額星辰令還在魏廷手上。
看向魏廷離開的方向,凌振身形一動,掠上了樹梢,冷冷的聲音傳來,“追。”
劍堂弟子立即跟上。
幾大門派陸續趕來,然後便和劍堂一樣紛紛動身前去追趕魏廷,反倒是天狼堂弟子被留在了原地無人理會。
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天狼堂眾弟子立即開始收攏人手,不再去理會不遠處的馭獸門弟子,立即動身向山林外跑去。
幾大門派的人在山裡面搜了一整夜都沒有發現魏廷的身影,到天亮大家才不得已接受魏廷已經跑了的事實。
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魏廷居然隨身帶著一枚霹靂彈,而且還敢用了出來,幾大門派也只能自認倒黴。
而此時劍堂的弟子早已經離開了山林,凌振一開始就沒想過能在依蘭山中從魏廷手裡搶到星辰令,是以在追了一陣沒有發現魏廷的蹤跡後,凌振果斷下令退出了依蘭山,到魏廷迴天狼堂的必經之地去守株待兔。
山林中,魏廷拉著蕭苓一口氣跑出了十多里遠,途中變了三次方向,還經過了一條不大的小河,相信即便是馭獸門擅於御使野獸追蹤,想要追上來也得一段時間。
兩人背靠著一棵大樹,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休息兩刻鐘時間,我們要在明天天亮之前離開這片山林。”魏廷大口喘息著說道。
蕭苓聞言點了點頭,盤膝坐在地上開始緩緩地恢復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