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直接的一步到位,但這樣避免了大家太多的損失,無疑是眼下的最佳方案了。
這個決定是七個門派和幾個實力雄厚的世家在一起商量出來的,那些中等甚至只有幾名弟子的小門派根本連沾邊的資格都沒有。
“師兄,外面的師弟傳來訊息,說天狼堂和長樂宮的人現在正在收拾東西,看樣子是在準備突圍。”門外,一名鐵虎門的弟子上前稟報道。
段飛和南宮無雙聞言相視一眼,都是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樣子。
段飛,“知道了,密切關注其他幾家的動向。”
“是。”那名弟子抱拳而去。
“你怎麼看”段飛看向南宮無雙,問道,“不知道這次是準備聲東擊西,還是一起出來?”
現在幾家的營地將天狼堂的人圍在了中央,保證天狼堂的人無論往那個方向走都能被發現。
南宮無雙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不好說啊,在這山林中,若是想要脫身,方法太多了。”
段飛聞言神色也是有些凝重,山林中地形複雜,周圍又有茂盛的枝葉遮擋,藏一兩個人絕對沒有什麼問題,魏廷很有可能帶著星辰令一個人走。
“現在只能是先做兩手準備了,我到時候先帶門下弟子去攔住他們,你在周圍嚴密監視,若發現有人分開行動再動手。”段飛沉聲說道。
事關兩家的行動,按照事先說好的商量著來。
南宮無雙點了點頭,不知道魏廷的具體計劃,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
“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其他幾家?”一名鐵虎門的弟子在一旁說道。
段飛斜睨了他一眼,說道,“你能能到的別人也能想到,還用得到你去丟人現眼。”
那人臉色紅了紅,拱手退到了一旁。
“那我先讓人去準備。”南宮無雙起身向門外走去,段飛起身相送。
不久,隨著天狼堂的人動靜越來越明顯,周圍各大勢力和依附於他們的小勢力紛紛都動了起來。
很快,夜幕降臨,這一片山林中到處都被熊熊燃燒的篝火照的通明。
天狼堂的營地中,天狼堂此行的人馬皆站在營地的空地上,一身黑衣,手持長刀,皆是一臉的殺氣。
另一邊,一群身穿青衫的長樂宮女子也挺身站在那裡,這些妙齡女子手中持著一柄柄長劍,沒有絲毫的嬌弱,無形中反倒透漏著一種勃勃的英氣。
兩撥人馬皆靜靜地立在場中,看著前面的魏廷與蕭苓。
魏廷同樣身穿黑衣,手中持著一把長刀,眯起的眼睛在火光的映襯下,閃爍著刺目的冷光。
“出發。”手中刀一揚,魏廷直接大步向營地的大門外走去,身後的天狼堂人馬自動跟上。
蕭苓走在魏廷身旁,一根紅玉般的竹節長簫不知何時到了手上,蕭管劃過空氣,發出“嗚嗚”的嗚咽聲,猶如怨婦在耳邊低聲而訴。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營地,直接向山外的方向走去。
周圍各大門派的人收到訊息,紛紛召集弟子向這邊趕來。
“魏老弟,大晚上的,這是要去哪兒啊?”馭獸門的木行坐著那頭黑色巨虎,攔住了魏廷行的道路。
馭獸門的營地並不在這邊,但馭獸門擅於御使各種野獸,在這山中,無論在哪裡都可以說是他們的主場,是以天狼堂的人幾乎一有異動木行便收到了訊息,所以才能提前趕來攔截。
“讓開。”魏廷像是忽然變了個人,面對一人一虎,手握長刀,整個人都像是一把刀般氣勢凌厲、霸道。
“星辰令留下。”見魏廷如此模樣,知道這是這是要玩真的了,木行收起臉上的笑意。
“讓開。”魏廷像是沒有聽到般,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木行,“如果我說不呢?”
魏廷,“讓開,或者死。”
直直的看了魏廷,幾個呼吸後,木行緩緩地自身旁抽出了一把開山刀,冷目看向魏廷。
“都說你天狼堂刀法獨步江湖,一直想找機會討教,既然今天遇到了,那就現在吧。”
木行說著,手中開山刀向魏廷直指而來。
魏廷也不答話,手握長刀,向前疾步而來,刀鋒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嗤嗤”聲。
這時,周圍的山林中也傳來“簌簌”的聲音,肉眼可見的一些小動物紛紛向天狼堂和長樂宮的人群這邊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