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熊大壯也有些氣喘了,轉頭看了眼身後的石九,熊大壯不由得愣了愣。
只見石九將手墊在肩膀的石頭下面,扛著一塊石頭就像是在山中散步一般輕鬆隨意的感覺。
‘難道他扛的那塊石頭有問題?’熊大壯心中有些狐疑。
伸手招過來一個自己的屬下,問清了石九也是和自己一樣扛了一路後,熊大壯有些無語的看向石九,‘難道這人力氣真的比自己還大?’
熊大壯卻是不知道,石九一開始也和他一樣用蠻力硬抗,但後來石九突發奇想,將自己之前領悟的那一招用在了肩膀上的石頭上,一試之下果然可行,這才有了熊大壯看起了石九很輕鬆的模樣。
雖然心中狐疑,但熊大壯也不認為石九敢在蔡慶面前作假,活得不耐煩了還差不多。
扶了扶肩膀上的石頭,熊大壯接著向前走了過去,石九則仍舊在後面慢悠悠的走著。
蔡慶回頭看了兩人一眼,眼中莫名的流露出些許的讚許,不論是熊大壯還是石九,兩人的表現都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直到天色徹底黑透,天空一輪圓月升起,蔡慶才下令眾人在此安營休息。
這是一片靠山的谷地,東側靠近一處絕壁,西南北三側則都有一個緩坡,更關鍵的是此處距離依蘭山的最緩處距離非常近,若是敵軍從山北翻越而來,定然會從這處緩坡經過,倒是就可以以逸待勞,給予重創。
“嘭”的一聲,熊大壯將肩膀上的石頭扔在了地上,地面上的落葉被震得離地而起。
揉了揉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肩膀,熊大壯哀嚎著想營帳內走去。
石九則肩膀一動,肩膀上的石頭輕輕的飄了起來,石九右手託著石頭緩緩的放在了地上,沒有激起一片落葉。
蔡慶遠遠的瞧見這一幕,眼中明顯流露出讚許的神色。
揮手招過身旁的傳令兵低聲說了些什麼,那傳令兵領命而去。
不久,傳令兵來到石九身前,“將軍有令,今晚你兩人在東側值夜。”
說完也不等石九回覆,轉身向熊大壯所在的營帳走去。
果然沒多久營帳中就傳來了熊大壯的哀嚎。
石九也是苦笑,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
晚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石九便來到了營地的東側,巡視一遍見沒什麼可疑的動靜後,選了個背靠大石的位置盤膝坐好,丹田中內力緩緩而動,漸漸的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沒多久熊大壯也從後面走了過來,左手上託著一個用紙包著的東西,右手還拿著根雞腿在啃著。
來到近前見石九正在那裡閉目盤膝而坐,熊大壯愣了愣,悄悄地來到不遠處也尋了個隱蔽之地靠做了下來。
熊大壯雖然長的有些憨傻,但也有幾分心思。
知道百夫長已經可以修煉軍中的武功秘籍,他也看過上面的一些口訣心法,雖然修煉了一段時間都沒什麼結果,但也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石九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在修煉的狀態,這時候他還是不去打擾的好。
看了眼左手上的紙包,又看了眼石九,心裡面有些嘆息,看來這小子還是沒這個口福啊!
吃完了雞腿,將手中的紙包放在地上,熊大壯身子往後面舒府的一靠,調整好姿勢準備好好的睡一覺。
前面和後面都遊哨和定哨,多他們兩個和少他們兩個根本無所謂,下面人也不可能真讓兩個百夫長出來巡夜,是以熊大壯在這裡睡得安心的很。
石九這邊,體內的內力緩緩在五條支脈中換換運轉,猶如一條涓涓小溪一般,連綿不休。
緩緩執行了三個周天,不知是否錯覺,石九隱隱感到今天的內力有些躁動,心中擔心也許是因為自己今天太累了才會造成這種狀況,所以勉強執行三個周天後便準備收功。
將內力緩緩匯入丹田,石九剛要睜開雙眼,丹田中的內力忽然躁動了起來,從丹田中一湧而出,一一齊流入五條支脈,這頓時將石九嚇得魂飛魄散。
平時內力在經脈中運轉都是一條支脈一條支脈的按順序穿過,最後迴歸丹田,如今出現這種情況,自己最好的結果也是經脈被毀、丹田破碎的下場。
竭力控制著經脈中的內力,想將他們束縛住,但此時的經脈就如脫韁的野馬一般不受控制。
眼看著就要走到五條支脈的盡頭,石九心中已泛起絕望。
可接下來的狀況卻有些出乎石九的預料。
內力如山洪般衝出五條支脈,並未如預想般撞在一起毀壞經脈,而是有先後主次般匯成一股向其中的一條主脈衝去。
石九一愣,繼而大喜,自己怎麼把這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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