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沒多久就看到嚮明正在一座高臺上向下面集結的兩邊多名斥候釋出者命令,“自現在起,以人以隊為單位,所有斥候全部進入草原摸清北蒙騎兵的動向,斬殺敵方斥候,為我大軍前行掃清障礙,建功立業就在今朝,出發。”
隨著嚮明大手一揮,兩百多名斥候轟然領命,向軍營外快速趕去。
來不及多呆,嚮明釋出完命令後便大步向中軍帳走去,大軍出征非同小可,那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石九回到老軍醫的營帳向黑臉劉兩人告知一聲後業立即策馬出了軍營。
剛才嚮明的命令已經很明確了,所有斥候,無論是個人還是小隊,都要出去探路。
這一次把營中所有的斥候都撒了出去,看得出來是要玩真的了。
石九不知道的是,不止他們朔風軍,平北將軍麾下的十支人馬近半都動了起來,已經在向著平城方向快速趕來。
在帝國東部和西部,鎮東大將軍和徵西大將軍的人馬也都動了起來,目的就是為了威脅北蒙兩翼的部族,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原本按照帝國的計劃,這次挑起北蒙的內亂之後接下來就要對高胡人動手了,削弱了北蒙和高胡人后帝國大軍便會以雷霆之勢攻入草原,徹底平定帝國北方的隱患。
只是沒想到星辰令突然橫空出世,打亂了帝國的節奏,後來北蒙皇帝橫插一腳徹底激怒了大秦皇帝,是以對草原動手的時間才提前了很多。
但以大秦的國力面對此時剛經歷過內亂的北蒙,勝算還是很大的,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大秦東西兩側的高胡人和西戎的各個部族。
策馬行在草原上,石九謹慎的觀察者周圍。
據剛剛傳來的訊息,北蒙一支騎兵的先頭部隊距離平城已經不足兩百里了,自己如果和他們迎面碰上了可就麻煩了。
正警惕間的石九忽然看到遠處正有一個黑點在向這邊快速移動,心中一驚,距離太遠分不清敵友。
石九立即下馬,將戰馬牽到一處窪地臥下,自己也趴在了窪地的邊緣。
一邊小心的觀察者周圍的動靜一邊警惕著那個越來越近的黑點。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石九已經可以隱隱的看到對方皮甲和彎刀。
草原上一片開闊,那人完全的暴露在了石九的眼中。
此地距離平城已經極近,想來對方也知道不能如此長久的暴露在草原上,是以一放緩了速度一邊前行一邊搜尋著可以隱藏身形的地方。
眼看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石九緩緩地握住了腰間的疾風刀柄。
石九身形隱在窪地中對方一時間難以發現,但對方騎在馬上,若是一擊不中很容易被對方逃脫。
石九心裡默默數著彼此之間的距離。
“三。。。二。。。”
這時對方好像已經留意到了前方窪地中的不對勁,手中韁繩抬起,勒馬停在了那裡。
眼見對方忽然停下,石九知道不能再等,從窪地中猛然縱身而起,身形一個起掠來到了這人近前,要見疾風出鞘,只見一抹清冽的刀光閃過,並不是向著人,而是向這人座下的馬匹劈去。
北蒙斥候見石九突然出現,心中一驚,手中彎刀也驟然出鞘,向著石九的刀光迎來。
斥候在草原上若是沒了馬就等於沒有了生命,是以每一名斥候在草原上都會非常愛護自己的馬匹。
只聽“噌。。”的一聲,石九的刀光掠過彎刀,徑直向馬首斬去。
那名北蒙斥候只感覺手上一輕,回頭看去,只見手中彎刀已經被石九攔腰斬斷。
北蒙斥候心中大駭,但此時只感覺身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倒去。
石九剛才的一刀用了全力,憑著疾風的鋒利,不僅將這名斥候的彎刀斬斷,更是順勢斬斷了馬匹的脖子,馬首“嘭”的一聲掉落在地,殷紅的鮮血飆射而出。
這名斥候在落地之前側滾而出,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無頭馬屍,眼中滿是驚駭莫名的神色。
石九卻不敢給他鬆懈的機會,手中長刀一揚,向著這人衝了過來。
手中彎刀已斷,這名斥候無心戀戰,轉身就想逃走,但卻被石九後發先至追了上來,石九手中長刀直刺而出,刀鋒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這名斥候的皮甲,刀尖從胸前透體而過。
“呃。。。”看著胸前透出的仍泛著寒光的刀尖,這名斥候眼中漸漸失去了神采。
石九收刀上前,血珠順著刀身緩緩落在草葉上,將一片片草葉壓彎了腰。
這名斥候的屍體“嘭”的一聲倒地,石九上前在他身上尋摸了一番,找到了一枚象徵著身份的獸骨和一些用作乾糧的肉乾,還有一皮囊清水。
將那枚象徵著身份的獸骨收好,這是之後計算戰功的憑證。
其他的撿有用的留了幾樣,檢查過沒有什麼遺漏之後,石九跨上戰馬向遠處奔去。
石九走後不久,幾隻禿鷲從天空撲扇著翅膀緩緩地落了下來,這些草原上的清道夫總會出現在他們最該出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