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只感覺眼前人影一閃,接著手中一輕,重刀又重新回到了趙徵雲的手中。
單手持刀側身而立,趙徵雲冷聲道,“小子,看清楚了,這把刀是這麼用的。”
聲音落地,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不等石九反應過來,手中重刀似緩實疾的抬起,向著不遠處的假山輕輕一點。
石九看到趙徵雲手中像是託著一座山,但又感覺他手中握著的只是一根稻草,兩種互相矛盾的感覺同時出現在心裡,讓他難受的想吐,但在心思迷亂中石九感覺自己隱隱的抓住了一根稻草,很快就可以爬上岸了。
石九不由地閉上了眼睛,趙徵雲一隻在眼前不斷地閃過。
之前在戰場上石九就已經隱隱摸到了這一刀的門檻,現在宗師境界的趙徵雲親自施展了一遍,就如同在迷霧中立起了一戰燈塔,石九感覺自己找到了方向。
閉著眼睛在那裡一動不動,趙徵雲看了眼石九,伸手一揮,重刀又“噌”的一聲插入石九身前的地面中,一旁的李應同先是看石九施展過不太成熟的這種刀法,又先後兩側見趙徵雲施展,心裡面此時也隱隱的有些明悟,靜立在那裡若有所思。
沒有打擾兩人,趙徵雲負手走出了後院。
不知過了多久,李應同率先醒來,臉上有些興奮,看來是有所得。
看了不遠處仍在閉目靜思的石九一眼,李應同心中隱隱的有些羨慕。
到了他們這種實力,想要再進一部都是千難萬難,非大機緣大毅力不可得。
沒想到石九在此等實力就能遇到這種機緣,日後在武道一途的實力定然難以限量。
正感慨見,李應同忽然看到靜立在那裡的石九動了。
石九的眼睛豁然睜開,眼中似有精芒一閃而過,上前一步伸手提起插在地上的重刀,舉刀、直刺,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頓。
一旁的李應同有些無語的看了石九一眼,心中狂呼沒有天理了,這讓他們還怎麼活,自己一個萬夫長實力的人都看了兩遍了這才隱隱摸到一點門道,這小子只是看了一遍就能領悟,這還讓人怎麼活。
他卻是不想想石九在這之前用這把刀劈砍了不知多少下,以石九現在的境界,劈砍之時對力量的領悟自然要比李應同要深刻很多。
收刀而立,石九轉頭看到一旁的李應同,拱手抱拳道,“多謝李將軍。”
事到如今若是他還不明白這時趙徵雲和李應同在幫自己的話那可就太傻了。
揮了揮手,李應同嘆了口氣,說道,“回去後多加練習,莫要辜負大將軍的厚望!”有些惆悵的轉過身,李應同眼中也有些複雜,人比人得死啊!
石九拱手謝過。
剛才領悟的那一刀就像是在石九面前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石九對力量的理解與運用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體內內力遊走間,五條支脈已經全部貫通,剛才那一刀揮出,第五條支脈也豁然而開。
這一天對石九而言可謂是收穫巨大,相信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倘若再對上之前的那些北蒙騎兵,定然不會如之前般狼狽。
回到居住的小院子後石九心中的激動仍難以平息,握著手中的重刀在院中一刀一刀的劈出,刀鋒掠過空氣,由一開始的“呼呼”聲漸漸變成“嗤嗤”的聲音,讓在一旁觀望的胡狼幾人心驚不已。
足足在院中揮了一個時辰,石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揮出了多少刀,直到自己內力耗盡才停了下來。
“頭,你剛才練的那是什麼刀法?我剛看了兩眼差點都吐了。”胡豹見石九收了刀,忙走上前問道。
包不名和張志幾人也都在那兒豎著耳朵聽著。
石九笑道,“不能算是刀法,只是一種玄妙的境界,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胡豹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嘀咕道,“境界?”
包不名和張志等人聽的也是一頭霧水。
胡狼的實力比胡豹他們要強一些,但剛才也沒敢多看,此時聽得石九的解釋,眼睛眯了眯,像是想到了什麼,深深的看了石九一眼。
“好了,”石九向幾人笑道,“趕緊收拾收拾去吃飯了。”
幾人聞言立即不再糾結,勾肩搭背的向外面走去。
晚飯後,石九幾人脫光了泡在小河裡,清涼的喝水拂過肌膚,舒服的讓人直哼哼。
“頭,你當初為什麼從軍啊?每次見你上陣殺敵都那麼拼命,像和那些人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胡豹趴在石九身旁問道。
一旁的包不名幾人聞言也都看了過來,這也是他們疑惑的。
他們和石九接觸的這段時間來看,石九平時還好,可一旦上了戰場看到草原上的騎兵便想見了不共戴天的仇人般,這讓他們心中壓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