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子倒也爭氣,身手武功得了武青虎和周鳳凰的真傳,如今只是欠缺些歷練而已。
只是這個女兒,平時膽大的很,讓武青虎夫婦很是頭疼,但小姑娘是家裡最小的,兩個哥哥也都寵著她,每次犯了錯都有兩個哥哥頂著,這讓夫婦兩人也有些無可奈何。
武青虎心中已有打算,準備過兩年給女兒找個好人家,兩個兒子歷練夠了,就把武勝門交給他們打理,自己就帶著夫人去頤養天年了。
對一個行走江湖的人物來說,這也算是一個好的歸宿了。
見小石頭站在一旁,一名二十歲上下的小夥子走過來,向小石頭抱拳道,“石大哥,身子好些了嗎?”
見是武宣,武青虎的大兒子。
當日武青虎也曾帶他前往草原,但當時情況緊急,小石頭也沒有細看。
小石頭和武青虎兄弟相稱,當時沒想到武青虎還有比自己還大兩歲的兒女,現在論輩分及有些尷尬了。
好在都是隨性的人,各論各的輩分,倒也沒什麼影響。
“武兄弟,”小石頭苦笑道,“我還沒你大,我們兄弟相稱即可。”
武宣笑了笑,也不矯情,上前拍了拍小石頭的肩膀,說道,“雖說比你年長兩歲,但論起本事來可比不上你。”
當日小石頭救了他們一命,這讓武宣印象深刻。
小石頭也不以為意,向院中打量一眼,疑惑道,“武門主呢?”
以往下面徒弟練功,武青虎都會在一旁監督,今天居然沒有見到,小石頭不由得有些意外。
武宣聞言,臉色沉了沉,說道,“平劍門的人來了,爹正在前廳陪他們。”
小石頭哦了聲,心中有數。
平劍門也是金城中的門派勢力,但實力卻要比武勝門強很多,不僅門下弟子上百人,據說平劍門門主的兒子前兩年被西南劍堂的高人看重,收為了關門弟子。
西南劍堂作偽大秦江湖上八大門派之一,無論在江湖上還是朝堂上都有不小的勢力,對平劍門和武勝門這些小勢力而言,攀上劍堂就等於抱上了一根大粗腿。
同在金城,平劍門和武勝門之前雖然偶有摩擦,但雙方的營生並沒有太大交集,是以雙方大體上也是相安無事,但前一段時間平劍門中一名長老的兒子外出時看到了武苓,當時就動了色心。
在得知武苓是武勝門門主的小女兒後,便派了媒人前來提親,想讓武苓做他的小妾,武苓誓死不從,當時還差點和前來提親的人動了刀子。
後來出了依蘭山的事情,本以為經過武苓那麼一鬧,平劍門那便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今天那名平劍門的長老居然親自來了。
看得出來這個長老很看重自己的那個兒子啊!
小石頭心中暗暗想到。
這時,一名身穿錦袍、身形有些發福的老者自前廳走了出來。
這人應該就是那名平劍門的長老了。
看得出來雙方談的不是很愉快,那名老者出門後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小石頭和武宣兩人,徑直向門口走去,身後幾名弟子模樣的人跟著。
這時武青虎和夫人周鳳凰也來到了前廳門口,看兩人臉色,武宣皺眉問道,“爹,娘,那人怎麼說?”
“哼!”武青虎陰沉著臉,冷哼一聲向後院走去。
周鳳凰看了武宣與小石頭一眼,嘆息了聲,跟著走了。
武宣和小石頭相視一眼,都已經料到這件事談的不怎麼愉快了。
這平劍門之前在金城還算安分,可自從兩年前門主黃三腳的兒子黃進被西南劍堂的高人收為弟子後,平劍門在金城就逐漸的囂張跋扈起來,在外面往往以金城第一勢力自居。
剛才來武勝門的那名平劍門長老名為蔣敬,在金城的名聲一向不怎麼好,他那個兒子蔣鵬今年剛二十歲就已經娶了兩房小妾,雖說不上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但也不是謹言修德的好人。
前幾天平劍門進入北胡草原的人狼狽而回,據說是在草原上遇到了北蒙大隊騎兵的圍剿,為首的那名長老拼死拖住了北蒙騎兵,只有幾名年輕弟子狼狽而回。
平劍門雖說弟子眾多,但一次損失了十幾名精銳弟子,可以說是傷筋動骨了。
原以為平劍門經此重創會安分一段時間,沒想到這蔣敬今天居然敢登門。
後院,武青虎雙拳緊握,胸口急劇起伏。
周鳳凰來到武青虎身邊,臉上神色黯然。
“哼”武青虎重重的拍了下面前的桌案,沉聲道,“劍堂又如何,倘若他們真的不顧江湖道義,我武勝門即便拼的死傷殆盡,也要讓他劍堂的名聲一臭萬里。”
周鳳凰在一旁看著丈夫一臉的不忿,眼中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