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袖箭,葉沉魚就更加的心虛,她道:“那個不算,小舅舅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蕭臨淵看著她道:“送人禮物,若是要問了才知道要送什麼,那還有什麼意義?”
他道:“早朝時間就要到了,早膳我就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吃吧。”
留下這話,他便出了院子。
葉沉魚回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鬱悶:“昨個不是還挺好哄的嗎?今個怎麼就不管用了?”
這脾氣真是陰晴不定的,莫非做大事的都這樣?
她提著食盒回了自己的院子,因為沒有胃口她也沒吃,就這麼坐在桌前發著呆,想著前世的一些事情。
想累了,她便爬回床上又睡了個回籠覺,這一次沒做噩夢,一覺醒來日上三竿。
葉沉魚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打算去看看綠珠。
因為綠珠要養傷便送去了她娘住的院子,方便照顧。
出了門,就見管家陳叔迎了過來道:“小姐,外面有位俊俏的公子找你。”
葉沉魚好奇不已,莫非京城還有比她哥哥以及蕭臨淵還俊俏的公子?
跟著陳叔來到府外,就見府門前站著一位恣意瀟灑的少年郎。
少年回頭,那俊朗的容顏在陽光下略顯剛毅,渾身都散發著蓬勃的朝氣。
葉沉魚愣了一下,隨即有些驚喜地喚了一聲:“謝九思,你怎麼來了?”
眼前的少年郎正是將軍府的公子,謝九思。
謝家鎮守南境,世代為將,二十多年前,鎮國公府岳家勾結大胤,洩露邊關佈防圖,致使謝家滿門忠烈,慘死戰場。
謝九思的父親謝既明,是謝家最小的兒子,據說當年這位謝九爺是謝家的紈絝。
謝家出事後,他扛起了謝家的責任,接替他的父兄,上了戰場,成為了一代名將。
而謝九思頗有其父的風骨。
葉沉魚和謝九思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直到謝九思去了邊關才很少相見。
但謝九思每次回來,都會給她帶很多的禮物。
“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寫信告訴我?”
謝九思是聽說了葉沉魚的事情,這才趕了回來,這一路上他擔驚受怕,就怕她受了委屈。
葉沉魚道:“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怎麼,你該不會以為這點小事就把我給擊垮了吧。
那你可太小瞧了我,我現在過的很好,我有爹孃哥哥還有個當官的小舅舅。”
她一臉炫耀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引以為傲。
謝九思從她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傷心難過,他問:“你當真沒事?”
葉沉魚翻了個白眼:“我是誰啊,別人不瞭解我,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我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人嗎?”
謝九思輕笑一聲:“也是,整個京城怕是也只有我才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眼前這位看似是被嬌寵長大的千金小姐,但其實她的性子野著呢,只是她突逢變故,他還是有些擔心。
葉沉魚道:“說說你吧,怎麼回來了?
你該不會就是因為我才私自回京的吧?
謝九思,你膽子也太大了,身為將領無召回京那可要被治罪的。”
謝九思看著她,認真道:“我來,是想帶你走的。”
話音方落,就聽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謝小將軍,要帶她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