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不用害怕。”
“不過赤魔蛆十分危險,他們吸血為生,部落內的都已經我清理,比較安全,但是未開放的區域依舊還有,你以後要注意。”
蘇洛洛乖巧的點了點頭:“害澤一和你擔心了。”
墨麟忍不住又摸了摸蘇洛洛的腦袋:好乖。
“蘇姐姐!祭司!”瓷聲瓷器的,是澤一那小崽子。
“澤一,我在這裡。”蘇洛洛朝著澤一招了招手。
她看到不止澤一在那裡,還有澤七。
還有一個肚子已經隆起的孕婦,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女孩,站在那裡。
看到有其他獸在,蘇洛洛臉紅,趕緊鬆開抱著墨麟的手腳落地,她腳下有些虛浮,幸虧墨麟摟著她的腰肢。
蘇洛洛小臉有些蒼白,對著澤一笑了笑。
澤一拉了拉身旁的懷孕雌獸:“獸母,這就是蘇姐姐。蘇姐姐,這就是我獸母!”
澤七走上前,看見蘇洛洛身上的獸皮已經磨損許多,並且身上還有不少傷口,他們頓時眼眶紅紅。
蘇洛洛趕緊蹲下來抱了抱他們安撫道:“我沒事了,幸虧澤一喊來了祭司。”
墨麟手中柔軟消失,微微皺了皺眉,看著搭在兩個幼崽肩上的白嫩手臂也覺得十分刺眼。
那懷孕的雌獸站在一旁,看見平時清冷且很少出現的祭司竟然十分在意蘇洛洛,有些吃驚。
並且佔有慾不輕,害怕祭司動怒,她趕緊上前將澤一澤七拉開:
“你們兩個,沒看到你蘇姐姐身上有傷嗎,男子漢可不能哭哭啼啼的。”
兩個幼崽趕緊鬆開手。
墨麟陰鬱的眼神也恢復淡淡的樣子,澤娘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
蘇洛洛起身看向溫柔大方的澤娘,沒想到澤一和澤七的獸母這般有氣質,怪不得生出來的幼崽也十分可愛。
“蘇雌性,你好。我是澤一和澤七的獸母澤娘,這兩個雌性幼崽也是我的孩子,她們叫澤三和澤五。”
“蘇姐姐好,祭司好。”幼崽軟軟糯糯的,蘇洛洛輕柔的摸了摸她們毛茸茸的頭頂。
她的眼神溫軟如春水,兩個雌性幼崽都眼神閃爍的看著她,十分喜歡的樣子。
“你們的名字都是按照出生順序取的嗎?”
有點隨意啊。
澤娘笑了笑:“幼崽們的獸父取的,說是簡單好記。”
“我聽澤一和澤七說你烤的兔子十分美味,並且還會分辨草藥和食材,我就好奇是怎麼樣的一個雌性,沒想到你這麼嬌俏美麗。”
“這是我們家做的烤肉,可能不算很好吃,但沒有腥味,幼崽們都很喜歡吃。”
蘇洛洛接過烤肉說著感謝,畢竟是在獸世遇到的第一個聊著還不錯的雌獸,想著再客套幾句。
“天色晚了,改日再說吧。”
墨麟摟著蘇洛洛的腰肢轉身就走了,蘇洛洛想說再見都沒機會,
留在原地的澤娘五人,四個幼崽倒是沒多想,揮了揮手。
只是澤娘有些擔心的看著蘇洛洛。
這麼嬌俏不諳世事的雌性,與腹黑陰鬱的祭司嗎?
澤娘望著墨麟摟住蘇洛洛離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幼崽的發頂。
月光將祭司的青衣照得近乎透明,那截摟在雌性腰間的蒼白手臂卻像鎖鏈般透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她想起幾年前有流浪獸想要襲擊部落:
只見墨麟拖著殘破蛇尾從屍堆中爬出時,渾身黑氣翻湧如惡鬼。
少年祭司用最溫潤的嗓音對族人們說:“無礙“,轉身又徒手捏碎了偷襲者的喉骨。
血珠順著他睫毛滴落,卻讓其他還想前進的流浪獸忍不住雙腿巨顫。
剛剛他摟著蘇洛洛腰肢的模樣清雅如竹,
可澤娘分明看見他幽綠豎瞳內瘋狂的佔有慾。
溫柔與暴戾。
就像當年他一邊用治癒術為幼崽療傷,一邊用黑氣將敵獸腐蝕成白骨時那般,完美交融。
“獸母?“澤七的蛇尾纏上她小腿。
澤娘猛地回神。
唉,祭司為部落做了很多,族人們都很感激他,希望那小雌性在發現祭司的真面目時,能夠不要太害怕,還記得祭司的好。
——
回到溶洞中後,墨麟便將之前蘇洛洛穿過的那件青色蛇皮裙拿出來給她換上。
並且拿出一份青色的膏狀物體給蘇洛洛將受傷的部位都輕柔的上了藥。
“墨麟,謝謝你!”
蘇洛洛低頭聞了聞這青色的膏體,有一絲熟悉的氣味,與墨麟身上的氣味很像,但不知道是什麼,涼涼的,刺痛的傷口倒是恢復了不少。
“不用,你好好休息吧。”
“嗯。”蘇洛洛躺在石床上,背過身去,鑽入空間內尋找系統。
【系統系統,你知道阿嘯現在在幹什麼嗎?】
【哼哼~】小樹苗傲嬌的搖擺著【這次本系統因禍得福升級了,可以幫你查查!】
蘇洛洛嗓音甜軟:【謝謝你啦!】
滋滋滋~系統查詢的電流音響了一會。
【不好!你家獸夫被十幾個獸人圍攻呢!】
蘇洛洛一驚:【為什麼!】
【其中有一個獸人是雪狼部落的獸人大石,也就是剋扣原身食物,讓她餓死的獸人。另外的那些....好像是流浪獸,而且實力還不低。】
【阿嘯在哪裡?】
【在雪域到死亡山谷的路上。】
難道是阿嘯知道她在這裡所以下山來救她了?那什麼大石,為什麼要圍攻他?
蘇洛洛從空間內出來,急切的坐起身,想讓問問墨麟有沒有什麼辦法帶她過去,並且幫幫銀嘯。
轉頭卻對上一雙墨綠得發黑的雙瞳。
一條巨大的青蛇——墨麟!
墨麟這是怎麼了?
“墨麟?”
蘇洛洛輕輕的叫了他一聲,可是墨麟沒有絲毫反應,只是死死的盯著她,那雙瞳大如燈籠,黑的讓人心驚。
【系統,他這是怎麼了?】
【額,好像是在蛻皮....而且他身上好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