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一踩,頓時一個個巨大墨綠色地洞出現。
“風渦-地穴!”
瞬時間,無數和草場一個顏色的密密麻麻蟲子爬出,潮水般湧向對面。
而在他雙手之上,也悄然張開小小的墨綠色風渦,毒風旋轉而出,無聲無息飄遠。
與此同時,毀滅氣息也盡皆在其他隊員身上湧動。
望月千燻則是不斷播撒著種子,這樣的環境,太過適合她了。
“穆毫,你做什麼!”
華月竹輕喝出聲,下意識就要往前追去。
在他前方,穆毫三人展開履魔具,或者使用魔法,如同三隻箭矢衝向望月千燻。
給人的感覺,似乎極有自信,不將對面五人放在眼中。
方遠都搞不明白,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眼見華月竹也衝了上去,他不得不跟上。
“你們不是在櫻花國館輸了嗎,怎麼還敢這麼狂妄?”
“因為你戰勝了他們的國府隊,松鶴院長分析,櫻花國可能內部出了問題,導致部分有實力成員沒有進入國府隊。”
華月竹抿了抿嘴,“畢竟櫻花的國情是有可能的,政客的孩子也是政客...”
這是司馬言論?
好傢伙,松鶴那個初生的東曦,彼陽的晚意。
你這麼搞是吧,搞別人我不管。
搞我?最好逼到對面那些櫻花隊員實力翻倍,否則...
“真是一群臥龍鳳雛!”
方遠剛罵出聲,瞳孔驟然一縮,疾馳的身影猛地頓住。
只見前方賓士的穆毫三人,陡然栽倒,而後被密密麻麻的幽綠色蟲子覆蓋。
緊接著,裁判的哨聲響起。
“神州隊,三人淘汰!”
瞬間,全場噓聲一片,無數國人更是大罵出聲。
“搞什麼?”
“那三個是什麼煞筆!”
我艹!
“華月竹,停下,前面有毒!”
一瞬間,狂風大作,淡白色氣流凝聚於方圓手中,在背後繪成七幅並排星圖。
“呼呼呼呼!!!!”
劇烈咆哮響起,如狂龍怒吼,將全場噓聲壓下,恐怖風壓降臨,七道宛若風龍的氣流狂猛席捲而出,將整個草場催動。
草葉翻卷,可以看到三十米外數不盡細小爬蟲被捲起,向著對面反撲而去。
正在這時,銀色的碎芒陡然灑落,櫻花隊長橋本美子帶著山本清豁然出現在方遠身後。
“寂雷死光-雷臂!”
不由分說,燦爛暴躁的紫電衝霄而起,星座之光化作磅礴電漿凝聚在山本清雙臂。
注視著身前那個給自己帶來一個月苦痛的人,水桶粗的怒雷電漿,似兩柄出鞘的神罰之刀,向著方遠切去。
華月竹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識抬手,厚重巖星還沒亮起,陡然被一閃而過的心靈衝擊打斷。
“轟隆隆隆隆!!!”
雷罰雙刀隨著山本清雙臂驟然合攏,交匯在方遠背部。
恐怖雷暴炸開,草木紛飛,土石亂射,電漿似巨浪向四方爆散,刺眼的白色之中,看不見一點方遠的身影。
全場寂靜,一些見到方遠抬步七圖成,風龍捲,從而生出希望的國人,頓時頹然。
場下,祖向天眼神複雜,而後冷哼道:
“我就說,替補不能上場吧,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永遠上不了檯面。”
松鶴不語,只是嘆息一聲。
華月竹呆了一瞬,啟用心靈魔具,厚重璀璨的暗金色巖星重新在她狹長眼眸中亮起。就要和這些人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