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月一本正經說道:“快了,也就這幾天的事,說不定詩會結束,我哥就到了。”
說著話,揚高了聲音,道:“我哥可是急著見到某人,茶飯不思,日夜兼程呢。”
璇璣郡主臉上飛了一層紅暈,笑道:“不許打趣人,……”
想要打趣回去,想到沈棲月現在亂糟糟的一個家,實在不好拿出來說笑,只好轉了話題。
“阿月,你不善詩詞歌賦,可以參加騎馬射箭。孃親也給善騎射的選手們,準備了豐厚的獎賞呢?”
“哦?”沈棲月立馬來了興致:“那我可得考慮考慮,要不要拿下第一的獎賞。”
正說著話,長公主派人來請,說是詩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讓她們先到大廳去,一起進入會場。
三人笑了笑,看起來今天的詩會彷彿很正式,也很隆重。
進了大廳才看到,長公主坐在上手,身邊都是朝廷大員的家眷,其中顧太傅府上的孫夫人正和長公主說話。
見到沈棲月三人進來,長公主就招手:“阿月,快過來。”
璇璣郡主小聲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阿月是她女兒。”
顧若初也說道:“你不要吃醋,我家孃親也是一樣的,不信你等著瞧。”
話音剛落,就聽到孫夫人說道:“阿月,快過來讓我們瞅瞅,怎麼又瘦了?是不是秦家揭不開鍋了?”
旁邊立馬就有人說道:“秦家怎會揭不開鍋,聽說秦家兼祧兩房娶平妻納妾,進行得紅紅火火,哪裡是揭不開鍋的樣子?”
又有人說道:“我怎麼聽說秦家連賬房先生都聘用不起,直接把賬目交到三房兒媳婦的手上了?”
“還有人說,秦大人迎娶的平妻,是曾經的同窗好友尋找了多日的結髮妻子,被秦大人金屋藏嬌三年。也真是的,這秦家,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身為秦家的兒媳婦,可不就得吃虧?”
沈棲月知道,這是她散佈出去的訊息傳到眾人的耳朵裡了,低頭往前走去。
她沒說話,誰知道身後有人叫住她:“沈棲月,你出門在外,就是這樣維護秦家名聲的?她們肆意踐踏父親的為人,你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二?”
沈棲月不用回頭也知道,說話的是蠢豬秦宓。
她緩緩轉過身,笑道:“難道大家說錯了?還是大家說的事子虛烏有?既然大家都是實話實說,我有什麼好反駁的?”
本來大家還對剛才所說抱著懷疑,現在頓時明白了,原來秦家的事,是真的。
哎呦,這就難怪道哉了,秦大人是個什麼人物,居然能做出此等見不得人的事情。
立馬有人說道:“秦大人不過是個六品的芝麻官,我家老爺可是三品大員,我實話實說怎麼了?你又是誰?敢說我們踐踏秦家的名聲?”
緊接著有人說道:“敢作敢為真英雄,敢做不敢讓人說,這是什麼道理?”
“別說只是個六品的芝麻官,就是一品大員,也沒有不讓人說話的權利吧?”
秦宓剛要跳起來解釋,容疏影一把拉住她,笑著解釋:“各位夫人,家妹出言無狀,本官給各位賠個不是。”
秦宓還要跳腳,被容疏影生生地拉了下去。
本官?
大燕帝國有女子做官的,但都限於在兩軍陣前殺敵立功的武將,在京城做官的,除非是——
那位女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