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能死,得強撐著活下去。
這強撐著活下去和福壽安康根本不搭邊。
但她不能冷了喬氏,只好尷尬地笑笑,說道:“秦家母有心了,快快請坐。”
有了老夫人的話,大家找到合適的位置坐下來,就連柳娘和寶妞,秦剛都命人搬了凳子坐在一旁,唯獨一個王婆子站著。
作為妾室的娘,王婆子非常有著自知之明,並沒有跳出來說什麼,實際上,她也不敢跳出來說話。
沒一會,馬先生就回來了,問梅和折蘭也到了。
當著大家的面前,折蘭和馬先生把賬面公開,到了最後,賬面上還有五百一十兩銀子。
“怎麼只有這點銀子?”胡萬里不可置信。
胡家就算是再不濟,賬面上也有幾千甚至上萬兩的銀子週轉。
這五百兩銀子,到了胡家,恐怕連一天的流水都不夠。
“您說錯了,”折蘭及時回話,“今天給老夫人買的燕窩還沒有清賬,一會就會有人來拿銀子,賬面上恐怕只剩下一百一十兩銀子了。”
說著,把對牌和賬簿交到胡巧珍的手上:“三夫人請收好。”
胡巧珍抱著對牌和賬簿,就像是抱著一個燙手的山芋,丟了不是,抱著燙手。
這可是她心心念念要拿在手上的東西,今天到手了,怎麼感覺有點被騙了。
“馬先生,你是怎麼管理賬房的?怎麼賬房就只剩下這一點銀子了?”秦剛不可置信。
馬先生施禮,說道:“老爺,您不是不知道,這個月您和二少爺的俸祿,全都沒交到賬房……”
以前有沈棲月的銀子,不管賬房有沒有銀子,日子照樣過得紅紅火火。
現在沒了沈棲月的銀子,日子過得緊緊巴巴也就算了,這個月沒了秦剛和秦世清的俸祿,可不就這點銀子了。
這才月初,接下來的日子,還不知道怎麼過。
秦夫人立馬問道:“老爺,你的俸祿銀子呢?”
自從上次對賬之後,秦剛和秦世清的俸祿銀子直接交給馬先生,她沒有剋扣一兩銀子。
怎麼這爺倆到把全部的俸祿銀子剋扣了?
她不忍盤問兒子,對秦剛,她可不會慣著。
秦夫人把眸光聚集在柳孃的身上,一定是小賤人化用了秦剛的俸祿。
等著瞧,看她不撕了小賤人。
秦剛立馬說道:“這次的俸祿銀子,一多半都用來宴請同僚……”
說到這裡,一臉怨恨看向沈棲月。
都怪沈思達,若沒有沈思達給他那一巴掌,同僚們根本不會冷落他,給他臉子看,他也就不用花費銀子請客。
秦世清也緊跟著說道:“我的俸祿銀子用來做生意了……”
他已經定製不少冰塊,只等著夏天的時候大賺一筆,到那個時候,別說俸祿銀子,恐怕還能翻上幾番。
這是商業機密,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前說出來。
“你竟然做生意?”胡萬里一驚一乍地喊道:“朝廷明令禁止官員從商,你這是要把秦家毀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