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二人的祖上是燕國人,並且是燕國朝堂的官員,被奸臣陷害,被流放在這裡,得了白老將軍的庇佑,才能苟且偷生。
幾百年過去,我們一直沒有忘記祖上在燕國遭受的恥辱,一心要殺掉當年陷害祖上的奸臣的子孫,替祖上報仇。
只因趙國不想和大燕帝國為敵,我們兄弟二人勢單力孤,一直拖延至今。
白日見到將軍,覺得自己報仇的機會到了,但怕我們白將軍不同意,才夤夜前來求蒙將軍。”
蕭緋夜一邊說,一邊到了蒙剪的身邊,道:“我這裡有一張大燕帝國的軍事佈防圖,獻給蒙將軍,作為覲見禮,還請蒙將軍笑納。”
“嗯?”蒙剪哼了一聲,就見蕭緋夜原本在身後的手伸出來。
只不過,並不是什麼行軍圖,而是一柄明晃晃泛著藍光的匕首。
蒙剪知道上當,正要喊出聲,早被沈棲月上前一步,把剛才在裡面拿在手上的毛巾堵在蒙剪的嘴上。
蕭緋夜這邊還在說道:“將軍請看,這裡是大燕帝國的重要城鎮,這邊是大燕帝國的邊塞要地……”
外面站崗的都是秦國士兵,開始的時候,聽見帳篷裡進了人,還等著蒙剪招呼他們。
後來聽見是有人要投靠秦國,便放鬆了警惕。
此時,聽到蕭緋夜介紹大燕帝國的城鎮,更加放心,根本沒想到,他們的蒙將軍現在已經只剩下一口氣。
眼看著蒙剪斷了最後一口氣,蕭緋夜還在說話,和沈棲月一起把蒙剪抬起來放到後面床上,兩人從帳篷後面的洞口離開。
殺掉一個蒙剪,並不能動搖秦國的實力,但殺掉十個二十個,甚至更多的蒙剪,秦國的軍中就會引起動盪。
殺掉一個秦國的官員,也許不算什麼,殺掉十個或者二十個,甚至更多的朝廷官員,秦國的朝政就會陷入危機。
只要能拖幾個月的時間,雪災就會到來,秦國的整體國力就會下降,大燕帝國就有了機會。
兩人出來,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去了軍營中最大的營帳。
營帳的周圍並沒有多少士兵,但每一個看起來都身手不錯。
來的時候兩人已經稍微易容,即便是趙軍看到他們,以後也認不出兩人的真實身份,況且,兩人儘量在暗中行走,不讓趙軍發現。
到了營帳的外面,兩人藏在暗中,聽到裡面有人說道:“父親,我們真的要借道給秦軍?萬一秦軍拿下大燕帝國之後,翻過手來對付我們趙國,我們就會腹背受敵……”
“道理我明白,但皇上答應了,我們做臣子的怎好違逆皇上的意思。況且,秦國對天下虎視眈眈,即便是我們不借道,秦國有一天也會針對我們趙國,這是大勢所趨,我們都無能為力。”
沈棲月和蕭緋夜對視一眼,天下一統,大勢所趨,但誰都想成為最後的贏家,趙國為何如此悲觀,認定沒有贏的可能。
“我們就這樣什麼都不做,任憑秦軍在我們軍營頤指氣使,以後還怎麼率領將士上戰場?”
“唉,我已經老了,等過了今年冬天,就可以解甲歸田,頤養天年,天下事,就交給你們年輕一代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是,兒告退。”
有人走出去,帳篷裡面靜了一會,那人說道:“外面的朋友,可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