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周雨晴扯了扯衣角,又攏了攏頭髮,輕輕的拉了一下自己的孃親。
“娘,落落他們過得好,我們該高興才是。怎可在外人面前如此羞辱妹妹?”
隨後又清了清嗓子,向著周雨落等人走了過來,在路過子畫的時候卻是腳下一歪,整個人就靠向了子畫。
子畫眉頭微蹙,輕巧的側了個身,周雨晴整個人便軟趴趴的栽到了地上。
周雨晴頓時覺得尷尬,臊紅了臉頰,急忙起身,不待李氏還要說些什麼,小聲的和她們告辭,拉著李氏就向著鎮上走去了。
“哎你個死丫頭,你看他們還有牛車,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的,讓她捎上我們呀。”
“娘,剛才我在那個子畫面前出了醜,我可不想讓他再認為我是個貪小便宜的人。”
“不是,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不會看上那個混蛋小子了吧,娘可給你說......”
周雨晴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打斷了李氏的話:“娘,你看他們家如今的日子過得多好,穿的衣服比鎮上的官太太都好看,出門還能僱牛車。
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周雨落嫁給了子畫。那個男人一看來頭就不小,一定不是周雨落傳的那般,還說什麼是她孃的遠房表哥的兒子。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也是個農戶,可是聽說打獵的本事可是十分厲害的,若是我能和他結成連理,娘你想想,他們家有的,我們不就都有了嗎?”
其實也不怪周雨晴誤會,因為村裡的人除了售賣野獸,很少去鎮上,就算去了,也都是賣東西,根本不會買東西,所以周雨落的小攤擺了月餘了,村裡還沒有人知道。
一聽周雨晴的分析,李氏搖晃著腦袋,心裡開始計較起來。
確實,自從這個子畫來了以後,周家買上新房了,日子也越過越好了。
自己的寶貝閨女雖然一直想給她嫁到鎮上去,可是如果能守家在地的,守在自己身邊,還能嫁的不錯,也是好的。
至於周雨落,這心大的娘倆,壓根就沒計算在心裡。
她周雨晴從小就是有名的村裡一枝花,名聲、樣貌、心機哪一樣都是她周雨落比不上的。只要得到了子畫的心,趕走她周雨落,讓她和以前一樣悽慘,還不就是分分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