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人也都會偽裝。
所以她還是堅持她的直覺,就算是冤枉她們了,警惕一點,總歸沒有壞處的。
但是看著阿辰的樣子,現在再說什麼他也都不會聽進去了,與其如此大吵一架,不如先順著他,靜觀其變。
“不過,我倒是懷疑一個人。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被寶蛇教抓走那天,是因為有個人把我吸引走了,這才讓那個假道士有了可乘之機。”
這麼一說,周雨落這才想起來,卻是有那麼一回事。
之前吳悅可抓走自己的時候,阿辰確實忽然有事離開了。
之後一直有很多事情,這件事她也就給忘了沒有再問。
如今這麼一說,記憶重啟,周雨落又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了,於是點了點頭。
“當時是因為我好像我二哥。”
我去邊關那年,不僅僅是為了逃婚,還有那一年我大哥忽然墜馬變成了殘疾,我二哥中毒身亡,我娘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了一批暗衛,小一和小十六就是他們的後代。
她們的父母察覺到了不對,便將我護衛到了邊疆,這些年為了保護我,也都犧牲了。
大大小小的暗殺經歷了無數,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是母后所為。
我一直認為是外邦的戲碼。
直到那次,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雖然半張臉都已經腐爛,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本應該不在這個人世的他。
可是等我追上去的時候,他卻消失了。
所以我猜測,真正的幕後黑手應該是他。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假裝炸死,然後透過寶蛇教這樣的邪教,想要奪去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