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疾出關後,千道流將這個長老殿殿主的位子讓給了兒子。
“伯父,如果您能出手的話,對付寧風致自然不在話下,可遇上七寶琉璃宗兩大護宗鬥羅的夾擊,未必能討到什麼便宜。”
“璽兒,你是瞧不起你伯父?”
“伯父,您一個人自然能對付劍鬥羅或是骨鬥羅當中的任何一個,可如果他們聯手的話,恐怕還得費一番周折。”
“璽兒,我現在是長老殿首席長老,同時兼任長老殿殿主,難道我就沒有幫手嗎?”
“伯父,侄兒的意思是先禮後兵,如果天鬥皇室和七寶琉璃宗還是冥頑不靈的話,再大軍壓境也不遲。”
“璽兒,你終究是太仁慈了,算了,就聽你的吧!什麼時候需要你伯父走一趟,你儘管開口!”
“謝謝伯父!”
“你這傻孩子,我們既是師徒,又是伯侄,你還和我見外做什麼?”
“伯父,侄兒為您修建了一座宮殿,名為‘至尊殿’,明日就能完工,您就可以住進去了。”
“好啊,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笑納了。”
很快,前武魂殿教皇千尋疾出關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斗羅大陸。
寧風致聽到這個訊息,有些心緒不寧。
“風致,你悶悶不樂,是前線出了什麼事情嗎?”
寧風致苦笑道:“劍叔,前線還是僵持狀態,武魂帝國也沒有主動挑起戰事,似乎在觀望什麼,難道他們在等千尋疾出關?
而現在千尋疾已經出關,他們或許會行動了吧!”
劍鬥羅塵心道:“應該不是,千尋疾是前武魂殿的教皇,他早就退下來了,已經不再管事了,他即便出關了,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劍叔,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武魂帝國擁有七大供奉,其中,為首的大供奉是武魂帝國皇帝千璽的親爺爺,如果他親自出手的話,皇宮裡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千道流要是將天鬥皇族全部殺光,武魂帝國便可不戰而勝。”
“風致,千道流也就在武魂京獸潮發生時,出手過一次,這幾十年來,他出手的次數,寥寥無幾,他一百多歲的絕世鬥羅,不太可能為了殺人走一趟。”
“劍叔,你不要忘記,武魂帝國皇帝千璽終究是千道流的孫子,他為了千家的基業,即便是倚強凌弱,天下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風致,天下間能抗衡千道流的,唯有兩人。
一個是昊天宗前任之前的宗主唐晨,可如今他下落不明,不知死活。
那麼,如今,唯有海神島的大祭司波賽西能與千道流抗衡。”
“劍叔,可我聽說那海神島的大祭司不能出海神島,即便我們向海神島求助,她也不可能相助我們。”
“風致,波賽西並非不能出海神島,她之所以不離海神島,是為了守護海神島,她如果要出來的話,也沒有人能攔住她。”
“她擔心深海魔鯨王會偷襲海神島,因此,一直待在海神島上。
以她的實力,或許能擊敗修為近百萬年的深海魔鯨王,可要殺死則不那麼容易,因此,她才沒有去徹底消滅海神島的隱患。”
“劍叔,那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對付千道流了?”
“風致,我們只能指望他不要做出以大欺小的事情來。”
“哎,這天鬥帝國怕是不行了,我對不起先帝,也對不起當今陛下。”
“風致,盡人事聽天命,或許武魂帝國一統,對老百姓並不是一件壞事。”
“聽說武魂帝國的特使,就要抵達京城了。
或許我們能和他們好好談一談,讓陛下主動去掉帝號,成為武魂帝國的藩王,如此一來,也算間接保留了天鬥了。”
“風致啊,你終究還是太天真,就說星羅王舊例,他只保留了一座星羅城,作為他的封地,可武魂帝國在星羅城同樣有駐軍。”
“星羅王說得好聽是帝國唯一的藩王,其實,他只能直接管理星羅王府那一隅之地,對星羅城根本沒有管轄權,更不要說原星羅帝國故地的其他城市。”
“如果天鬥能效仿星羅,陛下自降為藩王,或許能活下來,但也就是一個富貴閒人罷了。”
“繼續頑抗下來,或許會徹底激怒武魂帝國皇帝千璽。”
“風致啊,你真的決定將七寶琉璃宗和天鬥帝國捆綁在一起嗎?”
“哎,榮榮出生了,我不想她從小就失去父母,可是我和清河有師徒之情分,要是我放棄他,天下人如何看我?”
“風致,你糊塗啊,如果你真的為了你徒兒好,那讓他主動請降,或許能獲得天鬥王的爵位,一輩子衣食無憂,不也是一件好事嗎?”
“你讓他頑抗到底,最終,身首異處,就真的是為他好嗎?”
“等武魂帝國的人來了,我會讓陛下同意和談,就是不知道武魂帝國派什麼人當特使?”
“風致啊,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寧風致口中的武魂帝國特使獄小肛,還在路上。
獄小肛對毒鬥羅獨孤博的保護,謹慎對待。
他堅決不和獨孤博同乘一輛馬車,擔心被毒到,獨孤博也很鬱悶。
不過,這種顧慮並非沒有道理,他的兒子和兒媳就因此長期和他待在一起,才中毒身亡的。
如果只是短期同行,則沒有多少危險,可現在的獄小肛惜命得很,他要將一切奪命的可能都扼殺在搖籃裡。
天鬥帝國,官道。
此刻,獄小肛已經出了武魂帝國境,進入到天鬥帝國境內。
外面兵荒馬亂,有幾次獄小肛的車隊甚至被散兵遊勇給攔住了。
“停車!”
“何人攔車?你們知不道這是武魂帝國特使的車隊?活得不耐煩了吧!”千璽給獄小肛派出的侍衛道。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聽了來人的話,侍衛忙對馬車中的獄小肛道:“大人,是劫匪。”
獄小肛不悅地道:“你們是陛下派來保護我的官兵,難道還怕他們?殺退即可,不要趕盡殺絕!”
“是特使大人!”
獨孤博見是幾個劫匪,並不放在眼裡,他覺得皇家侍衛應該能解決。
卻不想,有兩位皇家侍衛被砍倒在地。
“特使大人,他們是天鬥帝國的逃兵,不是一般的劫匪,我們已經有兩位兄弟被他們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