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在幹什麼?為何還不趕緊開掘天河水!”
營帳之中,見大戰即將接近尾聲,可天河之水卻還沒有落下,昊天不禁感到一陣憤怒。
“啟稟大天尊,剛剛天河將領前來稟報,天蓬元帥他已經下界去了。”
“天蓬這個混賬東西!你們這群人也都是廢物!”
昊天狠狠瞪了眾臣一眼後,便獨自朝著天河方向飛去。
他凝視著封印弱水的九曜星紋,掌心之中的昊天劍驟然間迸發出赤金鋒芒。
三界至陽之氣所凝成的神兵,劍身流轉的離火將天河之上的寒霧灼出一道道焦黑的裂痕。
“陛下不可!天河萬萬不可決堤啊!”
守將的話音還未落,昊天的劍鋒已然劈開封印石,霎時間,天河之水沸騰起來,
弱水之靈徹底失去控制,百萬年沉寂的弱水化作九條銀龍般破閘而出。
第一波寒潮襲來,就將十二金甲力士凍成冰雕,他們臉上的驚駭神情凝固在青紫色的面容之上,冰晶沿著鎧甲的縫隙瘋狂地生長蔓延。
昊天手中的劍光交織成一張緊密的大網,不斷地斬向那洶湧而下的水幕。
然而,弱水好似感應到挑釁,變得愈發狂暴起來,
翻湧的浪頭凝聚成巨大的手掌形態,一下就將整隊天兵攥進掌心之中。
那些曾經為他在八荒之地浴血奮戰的將士們,在弱水中逐漸溶解,
身上的金鱗甲如同糖霜一般剝落,血肉化作一縷縷緋紅的絲縷在水中緩緩飄散。
“還不夠。”
昊天劍尖挑起弱水的核心,天河之水徹底倒懸而下。
他踏著崩塌的星辰碎片轉身返回,身後傳來凡間山脈斷裂時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與此同時,在天河決堤的那一刻,申公豹便立刻有所感應。
他迅速運用空間法則,將己方軍隊全部轉移到安全地帶。
反觀鬥姆元君等天兵天將,全部都被淹沒在波濤洶湧的弱水之中。
不僅如此,昊天的肆意妄為導致不少無辜的凡人遭受苦難,而且這種災難還在不斷地擴散蔓延。
“孔宣,你在此處主持大局,其餘準聖以上的修士全部出動,全力抵禦弱水下界!”
申公豹一聲令下,又迅速佈下先天五行大陣,隨後,他一個閃身,便順著天蓬的氣息前去尋找。
當申公豹找到天蓬時,他正揮舞著九齒釘耙在雲層中犁出七道金線,
每一道金線之上都嵌著三十三重天的護法真言,這便是他用來抵擋弱水的辦法。
即便強如天蓬,面對如此狂暴的弱水,他身上的玄鐵獸吞肩甲也已然被弱水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身上的紫色法袍浸透星輝與血水,衣角處更是結滿冰晶。
他的喉間滾動著五雷正法的尾音,齒縫間溢位的血沫在真言咒力的催動之下,竟然在弱水的濁浪之中綻開一朵朵紅蓮。
“元帥可有解決眼下困境的辦法?”
“天庭弱水肆虐,四面八方皆是,一時之間根本無法一次性解決。
就算是聖人之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將其徹底解決。
唯有說服弱水之靈,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申公豹雖能夠運用空間法則將弱水轉移至天河之處,
但面對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弱水,他就演算法力耗盡,也不可能將所有弱水都盡數轉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