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滿一臉霧水,但想到老爸語重心長的囑託,最終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看到兒子進入學校的背影,尚乘長舒了一口氣。
“我先說明啊!”
“我可不是為了什麼任務才這樣做的。”
“單純就是想讓兒子和同桌打好關係。”
“那是友情,懂不懂。”
“嘿嘿,系統,你看人還挺準的。”
………
送完了兒子,尚乘也要去上班了。
不管生活如何艱難,總要想方設法的活下去。
當牛馬也好,這才是生活的常態。
尚乘上班的地方距離青山鎮不遠,騎車同樣是二十分鐘不到的路。
武器廠名叫玉龍。
據說是一家分廠,總廠位於九州中心,分廠遍佈五湖四海,數量驚人。
起初玉龍武器廠建立時,侵佔了耕地,再加上會造成大量的汙染,引發了許多人的不滿和抗議。
但後來不滿的人都漸漸消失了,附近的人反而以玉龍武器廠為榮。
無他,工資高。
青山鎮作為一個偏僻的小鎮,只能常年靠著舊日聯邦的救濟生活。
想要在這裡找到一份待遇還不錯的工資是難如登天。
許多人只能背井離鄉,遠漂去那些繁華的城市打工。
而年邁的父母和幼小的孩子,又沒有能力帶在身邊。
正所謂長安居,大不易。
如今能在青山鎮找一份工資,陪在父母和孩子的身邊,待遇還不錯。
又能要求什麼呢?
玉龍武器廠背靠著黑山,那黑山不算名山大川,但也巍峨壯麗。
一眼看去,連綿數百里之地,視線不能看到山的盡頭,山巒消失在天際線上。
即使破曉的晨光撒下,那黑山依舊看起來光禿禿一片,深邃如墨。
武器廠的門口處,有幾間簡陋的木屋。
有商店有飯館。
規模不大,路邊小攤。
“尚乘,吃飯沒?
沒吃坐下來聊幾句。”
同事老柳穿著藍色的工裝,正坐在攤前喝著豆漿,離得老遠就朝尚乘打招呼。
他和尚乘一樣,都是武器廠的幫工。
兩人夢寐以求的,便是能成為正式的煉器師傅。
可惜按照周師傅的意思。
兩人雖然都是撼獸中期的境界,但對火焰的控制不夠,還達不到煉器的火候。
還需要再沉澱沉澱。
“吃過了,”尚乘笑了笑。
他雖然不吃,但還是在一旁坐了下來,和老柳聊了幾句。
“聽說沒,咱們部門新上任了一個領導,據說空降的,一來就是主管的位置。”
老柳說著自己聽到的八卦訊息。
搖頭嘆息道。
“聽說才二十多歲,這人比人,簡直氣死人啊!”
同樣是人,別人二十幾歲當主管。
自己等人三十多歲還在拉風箱。
“管那麼多幹嘛,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尚乘對這些不感興趣。
如今有了系統,他的生活也算有盼頭了。
“你呀你,就是太佛繫了。”
“這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給你說,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老柳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作為老大哥,我指點你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