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看不?”
“好看,”尚乘笑著說道。
“頭盔放你這,你要給我收好了,不許別人戴。”
童蕾說道。
尚乘微微點頭。
再次好奇的問道。
“咱們今天去見誰啊!”
“你猜,”童蕾坐在後面,雙手很自然的放在尚乘的腰上。
“不會是去見父母吧,”尚乘打趣道。
“你敢嗎?”童蕾直接問道。
尚乘不禁摸了摸鼻子,他確實不敢。
童蕾給了尚乘一個地址,是在沛縣的初見咖啡廳。
這個咖啡廳尚乘聽過。
算是那種高階的咖啡廳,據說裡面主打的都是手磨咖啡。
不過尚乘沒去過,因為價格太貴了。
而且他這人,對咖啡也沒有那麼喜愛。
摩托車停在咖啡門口。
尚乘下車,轉身先將童蕾的頭盔取了下來。
“我頭髮沒有亂吧,”童蕾問道。
“這有點亂,”尚乘伸手,將她兩鬢的長髮微微整理了一些。
“走吧,帶你去見個大美女。”
童蕾笑著說道。
尚乘一頭霧水。
不過還是跟著童蕾走進了咖啡廳。
咖啡廳很大,整體以黑色為主調。
一進入裡面,空氣中都瀰漫著咖啡的香味。
下午時分,咖啡廳的人並不多。
尚乘環視一圈,就被坐在臨街靠窗位置的一名女子吸引了。
她坐在那裡笑吟吟的看著兩人。
她的內搭是一件超長吊帶連衣裙,淺奶茶色,更像是真絲的面料。
外面則是一件針織開衫超長冰絲風衣。
兩邊的頭髮散落開,後面的長髮則被髮髻束在一起。
頭髮的顏色類似於冷棕色。
五官立體,尤其是鼻樑很高,有西域美女的風味。
這女子的身上,處處都透露著御姐的氣息。
這種穿搭風格,不管在哪,都是極其的引人矚目。
“別看了,”童蕾冷哼了一聲。
隨後緩緩走到了這女子面前。
“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虞歸晚。”
尚乘沒想到童蕾帶自己見的,竟然會是閨蜜。
他記得童蕾來到沛縣後,應該是沒什麼朋友的。
那這虞歸晚,很有可能就是從外面的城市特意過來的。
“你好,”尚乘打招呼道。
“我知道你,尚乘對吧。”
虞歸晚笑道。
“我家童蕾經常跟我提起你。”
“別亂說,我就是偶爾說說,”童蕾連忙解釋道。
“他幫了我很大忙的。”
“這樣嘛,剛才在外面,我可看到某人給你整理頭髮了,”虞歸晚笑吟吟的說道。
“我印象中的童蕾,好像不是這麼平易近人的吧。”
“我認識的虞歸晚也不是這麼八卦的,”童蕾反擊道。
兩人坐了下來。
童蕾說道:“你不是想見他嘛,現在我把人帶來了,有什麼你就直說。”
“不著急談事,你們喝什麼,我請客,”虞歸晚說道。
尚乘要了一杯拿鐵。
………
“那鑄魂法是你研究的吧,真的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虞歸晚笑著說道。
“當然,你別誤會,我不是瞧不起你。”
“只是沒想到這麼一個劃時代的技術,竟然會出自一個籍籍無名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