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乘微微沉默。
這是別人的家事,他其實不方便開口。
便安慰道:“不管如何,只要不放棄,說不定就會有希望出現。”
這時候童蕾停下腳步,轉身雙手搭在護欄上,看向前面幽靜的河水。
說道:“可是我看不到希望,這夜漆黑的讓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不管多黑的夜,總會有天亮的時候,”尚乘平靜的說道。
他從口袋掏出打火機,輕輕點燃火苗。
“倘若沒有太陽,我們也能靠自己發光發熱。”
看到尚乘如此認真的表情,童蕾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她很少笑。
或者說這還是尚乘第一次看到對方笑。
微風吹散她的長髮,她的笑容如同夏日的楊枝甘露般,是那麼的滋潤人心。
“有沒有人說過,你不會安慰人?”
“不用別人說,我自己心裡也清楚,”尚乘微微點頭。
“不過看著你不開心,我也總不能無動於衷吧。”
童蕾微微抿嘴,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將一頭長髮朝後面拂去,突然問道。
“你會不會覺得像我這種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會,”尚乘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說道。
童蕾搖頭失笑。
“我還以為你會委婉的討好我呢。”
尚乘搖了搖頭。
“你一出生,就實現了財富自由,那是我一生的夢想。”
“而且我覺得,金錢能解決這世間百分之九十的煩惱。”
“所以對於你的悲傷,我沒法感同身受。”
“但我理解,不同階梯的人,總會有不同的煩惱。”
“就像乞丐不能理解我的煩惱一樣。”
童蕾聽到這話,不禁說道。
“你這人倒是挺誠實的。”
“那你為何還會主動提出送我回家?”
尚乘沉默了一下。
半晌沒有開口。
“怎麼,在想怎麼找藉口?”童蕾問道。
“你剛剛說我誠實,我有點不好意思騙你,”尚乘點點頭。
“我是想和你搞好關係。”
“這段時間我的鍛造已經徹底掌握了,接下來要涉及到賦靈的環節。”
“然後呢?”童蕾問道。
尚乘想著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
索性將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了。
賦靈和鍛造是完全不同的。
之前練習鍛造時,尚乘可以買一塊生鐵,在家裡練習。
但是賦靈,必須是一件完整的兵器。
這個成本就大了。
如果賦靈失敗,整件兵器都會損壞。
尚乘是希望工廠這邊,能給他提供一些方便。
比如,每個月可以給他幾次試錯的機會。
“你倒是打的好算盤,”童蕾聽到這話,不禁冷哼了一聲。
尚乘也不像之前那麼拘謹了。
解釋道:“我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所以只能依靠工廠。
不過工廠對我的好,我也會一直記住,有能力一定報答。”
童蕾問道。
“如果哪天你真的成為了凡器師,而咱們玉龍的效益不好,隔壁的白鶴武器廠又高價向你拋來橄欖枝。
你會怎麼選擇?”
這個問題,尚乘幾乎沒有猶豫。
直接說道。
“我為工廠拉過風箱,我為工廠鍛過兵器。
我誓與工廠共存亡。”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童蕾回道。
不過這時候,她的肚子突然響了起來。
這讓童蕾有些尷尬。
之前在酒吧,她煩悶只顧著喝酒了,反而一整天都沒吃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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