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孩子興高采烈的樣子,尚乘搖頭失笑。
他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妹妹家雖然有客廳,但因為她們住的臥室很大,而且十分的長。
只放一張床的話,就會顯得空蕩蕩的。
所以他們家的臥室,除了床,還擺了一張沙發,茶几,以及電視櫃。
有時候坐在房間吃飯,看電視。
也算是很溫馨。
反倒是外面的客廳,用的很少,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待客。
尚乘坐下來後,三人聊了聊。
妹妹也在沛縣工作。
是在工廠製作軟甲的。
軟甲算是防具,賣的也很好。
畢竟一件好的防具,關鍵時刻是能保命的。
“哥,聽小滿說,你現在也成凡器師了?”尚文麗笑著問道。
“是,”尚乘點點頭。
笑道:“你們以後需要靈器了,直接找我就行。”
他和妹妹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好。
其實尚乘還有個二弟。
不過兩人的關係就很糟糕了。
從小到大都是互相競爭。
後來這小子當了倒插門,據說找了個富婆,實現了階級飛躍。
一年也就回來一兩次,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聊了一會後,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暗。
再加上兩個孩子明天都還要上學呢。
尚乘便準備去睡覺。
………
一夜無語。
或許是尚乘有些認床的緣故。
在別人家睡,總感覺沒有那麼舒服。
兒子似乎也一樣。
起床後,還給尚乘說。
“爸,感覺在別人家睡的不得勁。”
兩人起床洗漱,妹妹正在廚房做早餐。
尚小滿繼續開始練習劍法基本功。
早餐吃的是臊子面。
其實尚乘這邊家鄉的風俗,一般逢年過節待客,或者紅白喜事。
早餐和晚餐都會是臊子面。
妹妹的手藝得到了母親的真傳,尚乘一連吃了十幾碗,誇獎連連。
“你這湯調的很不錯。”
“哥,你和那邊怎麼打算的?”尚文麗問道。
尚乘知道,妹妹問的是謝南圖。
便實話實說。
“沒什麼打算。”
“兩人和平分開,十幾年的感情還在呢,只是沒有愛了。”
說到這,尚乘不禁笑了笑。
“我以前總覺得,離婚這種事,肯定會因為什麼轟轟烈烈的原因。
後來才發現,生活中的柴米油鹽,就能壓的你沒有反抗之力。”
“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帶著孩子,多累啊!”
尚文麗低聲說道。
“我們廠子有個女的,年齡和你相仿……”
“打住,打住,”尚乘連忙打斷她的話。
“我只相信緣分,到我這個年齡,早已經對婚姻看淡了。”
吃完飯,尚乘將尚小滿和宋自豪一起送去學校。
也省了宋燃的時間。
………
送了兩個孩子去學校後。
在半路,尚乘看到一群人正聚集在一家商戶前。
排的隊伍如同長龍般。
那商戶的門頭,寫著“白鶴精品武器”六個大字。
看得出來,白鶴武器廠的靈壓武器已經打響了名頭。
想要嚐鮮的人絡繹不絕。
他不禁搖了搖頭。
回到玉龍後,尚乘發現廠區門口停著好幾輛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