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魂法,可以讓武器發揮更強的力量,甚至能夠引起共鳴。”
“最重要的是,它的提升是永續性的,而不是一次性的。”
“這…這是你研究出來的?”童蕾感覺有些魔幻。
畢竟尚乘成為凡器師才多久?
竟然已經能自成一派。
煉器但凡能自成一派,那可都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了。
一瞬間,童蕾的腦海中便有了無數的想法。
她比尚乘更清楚,這種全新的技術意味著什麼。
它能改變多少人的命運,背後又有多大的利益鏈。
“天賦再加一些運氣吧。”
尚乘說道。
“我知道它代表著什麼。”
“所以一開始,我是不想拿出來的。”
“但後來我想了想,這種技術可以讓我賺到很多錢,也能解決玉龍目前的困境。”
“更重要的是,能幫到你。”
“所以…我能相信你嗎?”
尚乘真誠的看向童蕾。
說實話,他這麼做風險是很大的。
如果童蕾的人品不行。
摸透了鑄魂法的技術,然後想要獨吞。
尚乘甚至沒什麼辦法。
這種事情就好比遊戲。
比如一個獨立遊戲開發者,或者小廠商,做了一款爆火的遊戲後。
遊戲大廠就會馬上覆制貼上,搞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遊戲出來。
然後請水軍黑你的同時,再給自己的遊戲投入海量的推廣資源。
到最後,在資本面前,那些小廠商要麼破產,要麼被收購。
可以說個人的力量在資本面前,是那麼的弱小。
童蕾顯然也知道尚乘的意思。
她抿嘴,重重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的信任。”
“這個技術是你的,我不會奪走它,我甚至可以幫你。”
“但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聽到童蕾的問話,尚乘想了想。
說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天龍集團,話語權如何?”
“或者說,後臺硬不硬?”
“天龍集團的創始人是我爺爺,”童蕾平靜的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尚乘聽到這個訊息,瞬間目瞪口呆。
他其實猜想過,童蕾在天龍集團內部會有些後臺的。
但這後臺也太硬了吧。
“你讓我緩緩,”尚乘捂著額頭,擺手說道。
“幫我保密,”童蕾笑道。
“這個秘密我也只告訴你了。”
“你這個身份,跑我們這窮鄉僻壤,是體驗生活來了?”尚乘不禁問道。
“你不懂,這裡面的很多事,我以後再慢慢給你解釋,好不好?”童蕾說道。
尚乘點點頭。
隨後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我是想和天龍集團合作的。”
“比如我以這技術入股。”
“但凡用我的技術鍛造出來的武器,每賣出去一件,就必須給我分成。”
“至於分成的比例,都可以談。”
可以說尚乘這個想法是有些貪心的。
因為他不想一次性買斷。
以後只要鑄魂法這個技術不淘汰,他就可以源源不斷收到錢。
甚至他的兒子,孫子等等後代,都能因此而獲利。
這是一個細水長流的東西。
但尚乘身輕言微,光靠他自己,天龍集團根本不會跟他談判的。
所以他只能讓童蕾幫忙了。
“你看看這樣行不行?”
童蕾想了想,說道。
“這柄短刃刀,我需要先拿回去給我爺爺看看。”
“具體的情況,我現在還不能做主。”
“等有結果了,我們再商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