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乘也是念著魏陽不容易。
為了給兒子湊學費,差點死在了妖族。
都是親朋好友的。
大姑一家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
“等明年秋收後,我就把錢都還給你。”
魏陽很認真的說道。
他還帶了借條。
尚乘想了想,最終答應了下來。
送走了魏陽,之前一直沉默的父親尚武開口了。
他將菸斗在炕邊撣了撣。
說道:“借那麼多幹嘛。”
“別忘了今年還要給你爺爺買續命棺的。”
“我知道,爸,我還有些存款,”尚乘回道。
“我前幾天打聽過了,這幾年續命棺又漲價了,一副差不多要五十萬。”
“我和你媽攢了十五萬,你到時候再拿五萬出來就行。”
父親尚武說道。
“剩下的三十萬,讓尚威和尚鴻他們兩個出。”
尚威和尚鴻是父親尚武的弟弟,也是尚乘的二叔和小叔。
一副續命棺要五十萬,這個價格或許對有錢人來說,是九牛一毛。
但對於尚乘他們這種普通家庭來說,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但沒辦法,家裡面有強者的,都會想方設法的去買續命棺。
一來,人活著就是一種念想。
二來,以前的時候,日子並不太平,妖族與人族經常交戰。
如果誰家能有一名強者,那麼絕對是關鍵時刻能救命的。
所以細想一下,跟性命比起來,這五十萬反倒是花的值。
對於父親能拿出十五萬,尚乘是有些驚訝的。
不過細想一下,父母省吃儉用,有些存款也很正常。
父親年輕的時候,也算是手藝人。
誰家的腳踏車或者架子車壞了,都會找父親修理。
後來,時代變了。
家家戶戶都有了摩托車,三輪車,甚至有錢的人家也買了小汽車。
父親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也就被淘汰了。
再後來,父親尚武在田地裡種了一小塊的高粱。
等到高粱成熟後,會做成高粱掃帚。
賣了也能賺一些錢。
不過現在,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尚乘看了一眼父親。
他穿著藍色的老舊衣,靜靜的坐在炕邊,手裡的菸斗冒著絲絲藍煙,頭頂泛黃的燈光讓他看起來是那麼的蒼老。
尚乘後知後覺,父親好像已經快六十歲了。
“爸,後天趕集,給你和我媽買兩件衣服唄。”
尚乘突然說道。
“花那錢幹嘛,”尚武沒好氣的回道。
“有那錢給小滿買幾件衣服。”
“我和你媽衣服多的穿不完,不用你管。”
“那我給你買幾條好煙?”
“抽不慣,我自己種菸草呢。”
“別理你爸,他一輩子就不會好好說話。”母親在一旁說道。
“誰說的,爺爺和我說話可慈祥了,”尚小滿辯解道。
尚武笑了笑。
揮手說。
“把剛才他姑婆帶的水果給孩子拿一些,明天帶去學校吃。”
………
接下來幾天,尚乘的生活趨於平靜。
每天都盡心盡力的煉器,然後晚上回來一邊向兒子請教煉器,一邊教兒子武學。
黑山那邊,似乎也安寧了下來。
沒有再聽到跟妖族有關的訊息。
直到一個星期後。
尚小滿盤膝而坐,體內的火獅訣開始朝圓滿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