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雄偉是知道,像童蕾這種空降的主管,背後在總部肯定有不少人的。
來這裡最多是鍍鍍金,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去的。
但自己不一樣,雖然是廠長,可背後勢力單薄,如果沒有人提攜,只怕一輩子都只能待在這座落後的小山村。
所以他十分希望能搭上童蕾這條線。
和童蕾說話時,他這個廠長語氣和善,甚至有點像是彙報工作一樣的態度。
“咱們場內現在的凡器師一共有十人,這種靈覺鍛器法教給他們,最快也要大半個月來適應。”
聽到這話,童蕾微微皺眉。
大半個月?
那黃花菜都涼了。
白鶴武器廠那邊,估計已經在秘密培訓煉器師掌握靈壓的鍛造方法了。
他們一步慢,便是步步慢。
童蕾自然不希望拖延這麼久。
便說道:“我從青州來,那裡的煉器師普遍只需要兩三天就可以掌握此法,為何你們這裡需要大半個月?”
祁雄偉斟酌了一些語句,解釋道。
“咱們這裡和人家不能比。”
“對於大城市的煉器師來說,凡器級只是起點。
可對於我們這裡的人來講,凡器級便是一生的終點。”
“他們的資質和天賦,都算是最差的,你不能用天才的標準要求他們。”
其實這話也沒錯。
如果真有本事的煉器師,早就走出了這大山,誰還會選擇留在這裡啊!
正當童蕾微微蹙眉時。
突然看到了不遠處喧鬧的人群。
“那邊在幹什麼?”
她問道。
有路過看熱鬧的人被祁雄偉拉住,連忙說道。
“周師傅和一個小孩打賭煉製靈器,聽說那小孩都快成功了,我們趕去見證一下。”
祁雄偉有些詫異。
“這不是胡鬧嘛。”
“去看看,”童蕾微微擺手,示意他先看看情況再說。
………
【鍛造成型了,是一柄刀。】
【快掐掐我,看我有沒有做夢。】
【回家抱你老婆做夢去。】
【你們說一個小孩都能煉器了,咱們一把年齡,是不是活在狗身上了?】
眾人議論紛紛。
而在童蕾和祁雄偉走過來後,許多人都主動讓開一條道路。
童蕾抬頭看向裡面。
只見尚小滿站在鍛造臺前,手中的大錘不斷的敲擊著。
面前的長刀已經成型。
那刀乃是一柄重寬刀,看起來十分的厚重,但刀刃的地方,卻薄如蟬翼,一眼就是見血封喉的銳芒。
接下來便是最為關鍵的賦靈階段了。
利用靈氣淬鍊整柄武器。
如果你鍛造的武器有任何地方不對,在靈氣淬鍊下,馬上就會顯露出來。
尚小滿也有些緊張。
但之前如同醍醐灌頂般的經驗之道,讓他在開始掌控靈氣時,顯得十分的順利。
小手一揮,周圍的靈氣便如同潺潺流水般,十分細膩且柔和的湧入這柄重刀內。
看起來尚小滿的動作十分的熟練,就好像一名沉澱此道數十年的老師傅一樣。
“怪哉,怪哉。”
“天才,天才。”
周海棠喃喃自語著。
他盯著尚小滿的每個動作,好像有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願意錯過。
終於,伴隨著整柄刀身都被靈氣淬鍊完成。
整柄刀就好像洗盡鉛華,綻放出屬於它獨有的銳芒。
“好刀。”
外面的祁雄偉都不禁稱讚道。
“老爸,接刀。”
尚小滿大手一揮,直接將重刀扔向尚乘。
尚乘眼疾手快,右手握住刀柄,猛然一揮。
體內的火獅就好像甦醒過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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