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疾雙拳捏緊,心中的憤怒到達了頂點,為了一個廢物,自己親手養大的徒弟居然要給予自己最沉痛的一擊。
冷哼一聲後,沒能達成目的千尋疾拂袖而去。
哪怕到了此刻,他還在奢望著比比東能看在千仞雪的面子上與自己重歸於好。
但殊不知如今的比比東心中只剩下了仇恨。
......
幾日後,千尋疾靈魂之上的疼痛愈發難忍,無奈之下他只好來到供奉殿找千道流求援。
雖說父子之間有間隙,但血脈相連之下,千道流也並不打算袖手旁觀。
但任由千道流如何查探也無法得知千尋疾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按你的說法,一碗湯藥不可能造成靈魂方面的傷勢,只是疼痛又是真切存在的,到底怎麼回事?”
“不清楚,比比東不肯鬆口。”
“哎,因果報應啊,若只是疼痛倒還好,那也是你應該承受的痛處,就怕還會有後續影響存在。”
千道流雖是99級絕世鬥羅,實力冠絕大陸,但依然無法撼動神明的手段。
羅剎神所下噬魂蟲,以他的精神修為根本查探不到。
“該死,若是這幾日還無法痊癒,那畜生就不要怪本皇不念及師徒情分了。”
沒有治療以及緩解靈魂疼痛的方法,千尋疾惱怒而去,路過花園時面對帶著欣喜之色的千仞雪和一旁的林北崖也只是點頭勉勵兩人幾句便離去。
這讓小天使的神情瞬間黯淡下來,她還以為父親是來供奉殿是找她的呢,放下訓練就趕了過來。
身旁林北崖緊盯著千尋疾離去的背影,心中總感覺哪裡不對,即便白羊座黃金聖衣在身,也沒能掩蓋這位武魂殿教皇眉眼間的暮氣,按理說人還在,比比東的行動不是應該失敗了嗎?
“小雪,教皇這幾天不好好養傷,為何跑供奉殿來?”
“我也不清楚啊?只知道父親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明明前幾天穿上聖衣後有效果來著。”
“這樣啊。”
弄不清其中原由,林北崖也只好將此事壓下,畢竟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剩下的他也無能為力。
往後幾日,隨著噬魂蟲的壯大,千尋疾越發暴躁了起來。
靈魂的撕扯感越來越劇烈,如今他時常慘叫著從睡夢中驚醒,然後便疼的抱頭打滾。
失去所有耐心的他一早便帶著菊、鬼二人趕到了武魂殿監牢。
“比比東,交出解藥,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若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盤膝而坐的比比東緩緩睜開雙眼,千尋疾那因為極致疼痛而扭曲的蒼白麵容令她感到一陣暢快。
“老師,徒兒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那天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徒兒已經知錯了,如今正在監牢中好好反省。”
“望老師注意休息,您最近面色可不太好。”
看著努力壓抑興奮的比比東,千尋疾心中的憤怒到達了極致。
“呵,你以為我沒有辦法治你?”
“你等著,我現在就派人將那個廢物剁碎了餵狗!”
“你敢!”
聽聞千尋疾要拿某大師開刀,比比東瞬間面色一變,再不似之前那般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