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摸出去先查探一番。”
……
盟議散去。
刑復半蹲在地,皺著眉看向地方。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麼事,他都是很謹慎的人。
除了那位最溺愛的小胞弟。
“宗主。”隔了會,一個長老走了進來。
“可有發現?”
“並無,派出了十幾個弟子,都沒什麼發現。在仙露草附近也鑿了坑洞,同樣沒有異常。”
刑復撥出一口氣,癱坐在了椅子上。最近這段時間,千島宗發生了太多事情,讓他有些乏累不堪了。
“宗主,這段時日在山門外,有人散發了不少謠言,說我千島宗的山門藏著巨寶,又說我蝕骨海五派齊聚,準備將千島城一帶的散修趕盡殺絕。”
“必然是那個曜日神君的手段。利益相悖,他是在鼓動人心……等等。”刑復忽然止住了聲音,一下想明白了什麼。
在之前,他一直在懷疑,曜日神君帶著一大幫的野修,到底是在圖謀什麼。莫非是說,這該死的神君已經得知了玄龜甲的秘密,才會不餘其力地來作對。
利益相悖,若是蝕骨海五派都倒了,那必然是這位神君得益最大。
“該死。”刑復抓起一個茶盞,憤怒地擲在地上。
似乎是為了應證他的擔憂,便在此時,又有一個弟子急急走了進來。
“宗主,大事不好了!”
“又怎的?”
“有弟子被人夜襲,死在了西園!”
“什麼!”刑復與長老都紛紛驚得開口。
“告訴本宗主,是誰幹的!”
“巡夜的人去了,並沒見到人影……只在西園的一株樹上,懸著一柄白穗的劍。”
“白穗的劍?是野修?”
劍柄之下,若是無門無派,可系白穗,有時能避開宗門間的仇殺。
“我就知道。”刑復咬牙切齒。無聲無息地潛入山門,那即是說,定是一個不得了的高手。
“敲響返山鍾!讓所有弟子回山,不可耽誤!”
刑復昂起頭,眼神裡滿是動怒。他試著猜想過,是否有人在栽贓,想要挑起爭端。但以那位曜日神君的舉動來看,儼然是要打破千島城的規矩了。再者說,這般能偷偷潛入的人,放眼蝕骨海一帶,不會超過十個。
曜日神君,便是其一。
“宗主,會不會是那個叫寧景的?”旁邊長老想了想開口。
刑復冷笑,“若他單槍匹馬一個人,定然入不得山門。若他不是單槍匹馬,那麼便是曜日神君的座下人手了。橫豎來看,曜日神君都脫不開干係。”
“派人下山,給曜日神君送最後一封請柬,告訴他這是最後的機會。讓他親自入千島宗,向本宗主解釋清楚。”
“那些人都忘了,整個蝕骨海,我刑復的獸吞劍,是何等腥風血雨的仙術!”
……
另一邊,摸回密道的寧景,舒服地籲出一口氣。
“寧上仙,你先前去做了甚?”汪大洋不解。
“殺了一個面相兇惡的千島宗弟子。”寧景如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