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不僅觸及了她的敏感部位,還將她的私人貼身衣物翻出,彷彿將她的身子看了個遍。
足足半個時辰過去,月瑤韻不斷斥罵著姜明的無恥行徑,但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句話。
姜明絲毫不惱,一直等到月瑤韻罵得聲嘶力竭,他才問道:“大姐,今年可是你的本命年?全是紅的,紅肚兜……”
望著姜明臉上那一臉的求知慾,彷彿之前的那絲尷尬從未出現過。
“噗!”
月瑤韻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一口憋了許久的老血噴了出來。
這回她是被姜明氣得內傷發作了。
姜明輕嘆道:“不說便不說嘛,怎還噴血了,我又沒對你怎麼樣?”
月瑤韻氣極了,卻對姜明毫無辦法。
姜明隨後將月瑤韻的貼身衣物與胭脂水粉放置一處,神色如常,內心雖偶有波瀾,卻依舊未起其他念頭。
月瑤韻藏於身體秘境內的丹藥、功法、藥材等物品,但凡姜明覺得有用的,一概不放過,未給月瑤韻留下分毫。
當真是將打劫之事做到了極致。
不值錢的,姜明倒也頗有“道義”地未取,皆還給了月瑤韻。
最終,姜明心滿意足,笑得格外開懷。
而月瑤韻則怒不可遏,眼中滿是熊熊怒火。
不過,這點憤怒尚不足以撕破姜明的臉皮,他神色肅穆地對她說道:“剩下的,我可都還給你了。記住,務必收好了,莫要被登徒子奪去。”
“出來闖蕩,務必小心,幸而你遇上了我,否則你連肚兜都沒了,唉,我真是太善良了。”
聽著姜明這厚顏無恥之語,月瑤韻再度被氣得肝疼。
“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月瑤韻咬著牙,恨恨地盯著姜明。
一朝回到解放前,此刻的她已無所畏懼,哪怕姜明辣手摧花也不怕了。
雖說她在外的形象頗為放浪,彷彿面首無數,但她其實還是冰清玉潔的,從未將任何男子放在眼中。
眾人皆言她放浪形骸,可她未曾有過一個面首,甚至連男子的手都未曾碰過。
今日卻接連被姜明侵犯,不僅敏感之處被打,貼身衣物還被他翻看觸控,是以她此刻恨不能與姜明玉石俱焚。
姜明凝視著月瑤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在這一瞬,姜明彷彿變了個人。
短短一瞬之間,姜明就從一個貪財的小人,化作了一個漠視一切的修士。
那漠然的目光,更是令月瑤韻忍不住心生一股恐懼。
這種漠然,絕非偽裝而出。
這種漠視一切的眼神,月瑤韻僅在那些存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身上感受過。
她不明白,眼前這混蛋怎會有如此轉變。
這是個可怕的男人!
他真的要動手了!
月瑤韻心中不禁冒出這個念頭。
斬草除根,月瑤韻心中浮現這幾個字。
這混蛋真有此想法,這一刻月瑤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儘管她極不情願承認,但那深深的恐懼感讓她知曉,再多言一句,自己真的會死。
這一刻,她慫了,她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