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太擰著眉,看著那一堆醜不拉嘰的“雜草”,冷不丁開口。
“老四啊,你爹叫啥名啊?”
“娘,爹名字你都忘了多少回了,你又記不住,就那麼叫唄。”
曹旺苗頭也不抬的說道。
手上動作生疏的編著谷莠子,心裡瘋狂的想:哎呀,哎呀,爹叫啥名兒來著,叫啥?叫啥!!
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爹啊,兒子不孝。
終於一束花編好了,曹旺苗拿起來左瞧右瞧了一番,越看越覺得不錯,很是驕傲的挺了挺胸。
“娘,這花怎麼樣?好不好看?”
苗老太盯著看了又看,咋看都還是一把草,就是整齊了些,根部的泥也沒了。
愣是沒看見花。
擰眉,搖了搖頭,曹旺苗一臉嘚瑟的開口。
“這是七寶跟我說的呢,說是姑娘家都喜歡花,管這個叫乾花。”
“七寶說的啊。”
苗老太眉眼舒展,揚了揚下巴喊他繼續趕車,那束圓潤的乾花平穩的放在前頭,朦朦朧朧的淡紫色谷莠子隨風搖曳,好似在乘著風起舞。
“是...好看了。”
苗老太仔細又費心的看著,除了外頭拿雜草圍了一圈,也沒啥不一樣的。
但就是感覺好看了。
讓她誇吧,又誇不出來具體啥好看。
她乖寶就是厲害。
瞅瞅,一堆破草枯苗都能折騰出花兒來。
耽誤了會兒,忙繼續趕著驢車趕路,等到了王家最先就看見烏泱泱圍著不老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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