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欠我錢,但我們是朋友,我就送他去找個人!送完人我就回來了!”
“那你倆在去縣城的路上有沒有停過車,期間你有沒有離開過?”
“有,停過一次!”
“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你離開車那段時間去做了什麼?”
“要說這麼細嗎?是不是我從出去到縣城的這段時間幹了什麼都得給你彙報一下?”
林海被盤問的快煩透了,早知道這麼麻煩,當初就不應該趟這趟渾水。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林周幾句。他看上誰不好,為什麼偏偏要跟這種人打交道?一個農村女孩土了吧唧的有什麼好,犯得著費這麼大勁兒!那麼多喜歡他的女孩哪個像她這樣麻煩?
“是!所以請你仔細想想,別漏掉任何一個細節,這關係到你是否能洗清嫌疑!”民警看了一眼張帥說道。
林海無奈的嘆了口氣,低下頭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天去縣城路上發生的所有經過。
“具體停車時間我忘了,當時也沒注意。剛進縣城的時候,我去上了個廁所,他當時一個人在車上!”
“之後呢?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我沒注意,到縣城後我換了車就去了古城,之後我就回來了。”
“這個張萬本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民警又問。
“在古城,我一個朋友那兒!”林海嘆了口氣。
民警按照林海說的地方去古城找到了張萬本,這老東西一看見警察,嚇得撒腿就跑。林海送他去的地方在老城區,那地方全是小巷子,張萬本東躲西藏,民警追了兩條街,在一條暗巷裡抓住了他。
“說吧,都犯了哪些事兒?為什麼一見到我們就跑?”
審訊室裡,張萬本面對民警的提問,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出。
“我沒犯事兒?就打打牌而已,你們抓我幹什麼?”
“沒犯事兒你跑什麼?林海那輛車的剎車是你動的手腳嗎?”
“那小子是不是撞車了?”
張萬本一開始還滿不在乎的跟警察打馬虎眼,一聽這句話立馬來了精神,兩眼放光的看著民警。
“說吧,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是,是我乾的!那小子逼我下跪,逼我還債。媽的,還把老子送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打工!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張萬本滿口老子,老子,絲毫不在意自己面對的是誰,末了還一再追問林海到底有沒有死。
“這麼說,你承認林海那輛車的剎車是你破壞的,說具體,你是怎麼破壞他的剎車的?什麼時間?”
“他到底有沒有撞車?”
“張萬本,不要問跟本案無關的問題!”
審訊室外面,林海隔著玻璃看到張萬本那副無賴樣子,氣的握緊了拳頭。
“對,我承認。那天下午到縣城後,他去上廁所,我趁他沒注意,偷偷扎壞了剎車油管。哼,他是不是第二天撞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