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相初境,真能凝練出此等數目的法相之竅嗎?”
“這就是天官題詩的含金量嗎?”
蘇空洞府附近的,自然都是有見識的。
所以,只是看此異象,就知道白池景在外相初境時凝練了三十三個法相之竅。
也因此,這些人此時都成為了白池景的震驚背景板。
而在這個時候,白池景才施施然地開口說道:“凌師兄,我祝你凝練三十三個法相之竅,自然是因為我已經凝練了此等數目的法相之竅,此乃師弟的一番美好祝福,同時也是對凌師兄的一番期望。莫非,凌師兄覺得自己凝練不了嗎?”
白池景這話仍舊說得很是平和,語氣上沒有半點變化,而凌羽仙聞言,其神情直接就僵住了。
因為哪怕修煉了仙經,他也沒這個把握。
三十三個法相之竅,要是那麼好凝練,搏龍劍仙蘇易當初也不會憑藉三十個法相之竅,就驚動徒劍山的陸地神仙白鳳雲了。
所以此時凌羽仙看著好整以暇的白池景,不由的神情愈發僵硬。
他彷彿看到了白池景的嗤笑,在嘲笑他連三十三個法相之竅都凝練不了,就跑來挑戰他!
不過,凌羽仙沒有因此上頭。
他只是說道:“白池景,你的天賦果真令人豔羨!待我以三十三法相之竅踏入外相中境,再來與你一戰!”
凌羽仙這是存了一些小心思,想借小道童的力量,來讓自己凝練出三十三個法相之竅。
說完,凌羽仙就直接腳踏劍虹離去。
而見到這一幕,白池景也很滿意,這凌羽仙擺明了不對勁,他是傻子才和對方打起來,等會兒他去找第一凌嘉請教一下,看看這位神秘的“師妹”,知不知道凌羽仙身上的具體變化。
還有就是這徒劍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白池景總覺得這徒劍山現在的氛圍,有點怪怪的。
因為他這一路走來,竟然沒有聽到“白池景師兄有得道之姿”這等話語!
這可不是他太過自傲,亦或者盲目自大,而是在他沒有修為倒退,變成“鬥之力三段”的前提下,這等誇讚他的聲音,斷不該突然就沒了才是呀!
他才閉關一年,不是閉關了一百年!
哪怕只是少了一大部分,白池景也不會起這方面的疑心,他總感覺這裡面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變故。
然後,白池景便收起了自身外相,恢復成那一副神情自然地模樣,甚至還主動與懷瑾心的妹妹懷巧巧打了一招呼。
因為相較於前身的這個名存實亡的未婚妻,她妹妹無疑跟白池景更熟悉一點。
畢竟是已經見過面的。
而和懷巧巧打完了招呼,白池景才反應過來這個少女邊上那個漂亮女人是誰,於是便補上了一聲招呼。
“好久不見。”
很是客氣,然後就沒了下文,因為白池景去找蘇承吾說話了。
畢竟這位才是正主。
“蘇師兄,我此番前來,是想要試著煉製一下地玄丹,然苦於囊中羞澀,所以想跟蘇師兄借一些靈藥。”
而蘇承吾聽到白池景想要煉製地玄丹,頓時怔了一怔,不過旋即他就不在意這一點,因為他發現自白池景和懷瑾心打了一招呼後,他的“瑾心師妹”的目光,便一直落在白池景的身上。
於是,蘇承吾沒有猶豫就說道:“白師弟想要煉製地玄丹,何須言借?我手頭恰好有多餘的,送白師弟三份煉製地玄丹所需的靈藥就是。白師弟若是過意不去,煉成之後,分我一顆即可。”
“蘇師兄也在試著煉地玄丹?”白池景有些意外。
畢竟煉製人玄丹,都和痴人說夢無異,沒想到蘇承吾這等的陸地神仙之子,居然會嘗試煉製地玄丹。
“這是蘇某在三年前就準備的幾爐,眼下失敗了幾爐,只剩下最後一爐了……”蘇承吾說起這件事,便不免嘆了口氣。
其實那是他為懷瑾心準備的。
戀愛腦總想著要給對方最好的不是?
“還剩下最後一爐嗎?”白池景不免有些意動,煉製地玄丹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如果能有一爐現成的,那麼他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畢竟地玄丹這等丹藥,能不能煉成,不看成丹過程中的技巧,只看運氣。
而即使不成,有著右手掌心那一顆似眼眸的珠子,白池景也能憑此直接得到一次寶貴的“找尋+1”。
萬一直接給他找來一縷“地玄之氣”呢?
“白師弟想要嗎?那麼也拿去就是,不必與師兄我客氣,就當練個手。”蘇承吾直接說道,因為那最後一爐已經煉出岔子了。
要不然早就開爐了。
他現在只想送走白池景這廝。
“那就多謝蘇師兄了!”白池景聞言,自是歡喜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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