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景不是喜歡仗勢欺人的人,也不喜歡恃強凌弱,所以他面對這兩名外物境修仙者糾纏,選擇以道明自己身份的方式,來讓這兩人退去。
而這兩人也知趣,在意識到自己找錯了“客戶”,當即就不再打擾。
就是他們離去之前,例行客套的跟白池景說了一句客套話,讓白池景有什麼要用到他們跑腿的地方儘管說。
白池景便順口問了一下蘇承吾。
然後,這兩人還真知道。
因為這蘇承吾確實如白池景猜測的那樣,他來此地等死。
等白池景找到蘇承吾時,就發現這位蘇師兄的情況,已經差到了極點,一身道行十分不穩定,時而外天下境,時而外相境,而每一次登臨外天下境,便會使得他的軀殼開裂。
只是粗略一掃,就看到蘇承吾身上的裂口,已經不下上百道。
蘇承吾快死了。
而感應到白池景的到來,蘇承吾也緩緩睜開了雙眼,一絲絲紫黑色氣息隨之瀰漫開。頓時,那分立他四周,或站或立,或沉吟或思考的一道道身影,也隨之動了起來,就像是總開關被啟動了一樣。
“讓你見笑了,白師弟……”蘇承吾如此說道,而隨著他開口,他身上的裂口瞬間就多了幾道。
冒出來的紫黑色氣息,也一下子更多了。
“劫相戈”的兩次請天君,已經轟碎了蘇承吾的外相,若非《戲傀儡經》殘卷的特殊,他早已經殞命多時了。
畢竟無論怎麼說,蘇承吾都算是服用過一次仙藥。
“蘇師兄用情至深。”白池景看著蘇承吾,目光耐人尋味,頗有深意,不過嘴上卻是平靜無比的如此說道。
他雖然不是那種為人處世特別厲害的人,但在死者為大的前提下,他總歸是能提一下自己的情商的。
畢竟不好直接說蘇承吾是個戀愛腦。
“白師弟,你殺了我吧,也算成全你最後一劫,只希望你能留我全屍,讓我有個能試試此地神話的機會。”蘇承吾看著白池景的目光,頓時明白了白池景的來意,於是直接這般說道。
白池景自然不是非要找出蘇承吾,只是在他殺了小道童後,原本還沒變化的劫氣指引,在過了一會兒後,突然就波及到了蘇承吾。
是的,波及。
雖然劫氣看起來是指向了蘇承吾,但白池景在見到蘇承吾後,就已經看明白,蘇承吾是被波及到了。
那麼,蘇承吾為什麼會被劫氣指引波及呢?
他還有什麼大敵嗎?
莫非是蘇承吾的長老父親蘇空鏡?
白池景有些不解,他雖然是不打算還,但以蘇家的家底來說,不至於為這件事與他計較。
“蘇師……”
白池景正要開口,但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於是自他體內,一道道劍輪蹤影浮現,層層迭迭的金色光暈,幾乎暈染了大半個隨雲山的天空。
此地本是常年死氣沉澱,可在這時,白池景的萬劍相金光,直接將此地的死氣,給撕扯了一個粉碎。
一時間,無盡陽光普照而來。
死氣沉澱,彙整合陰雲,自然使得此地終年不見日光。
若不然,也形成不了那萬陰窟。
可此時,隨著萬千陽光湧現,那一具具只是被淺埋的屍體,頓時冒起了一陣陣白煙,宛如烤肉。
而埋得深的,則是一個個在地底發出淒厲的嘶吼。
白池景的萬劍相,可不只是摧毀了此地的死氣,還將那些依靠死氣的封墓陣法,都給毀了個一乾二淨。
什麼叫神仙鬥法,凡人遭殃?
這便是。
外相上境七劫的白池景,只是展現自己萬劍相,就足以令此地的死氣崩毀。而這,不是真正的萬劍相有這麼強,而是內五劫渡過後的內景照世,所帶來的效果。
白池景將第一凌嘉觀想出來,原本只是試著儲存道行,以備不時之需,不過隨著他渡過兩次外劫後,這一內景照世,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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