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題詩,亦或者天佛題詩,此佛音靡靡,但卻浩蕩無邊,那滾滾聲浪,直接震碎了附近的雲團。
“天官題詩!”
“厭覺生死是未年。”
“一歲一年金佛成!”
三皈依城之內,無論是何修為,此時都完全化作了歲天禪的震驚背景板。
因為他的這四句天官題詩,所要表達的意思,實在是太過驚人。先是“參透了生死”,然後又是“金佛成”,這都在表明這歲天禪未來的成就,不可估量。
屬於是仙人中的強大者之列。
因為禪心佛宗在之前的那一次講道傳法中,已經將他們這一脈法中,代表仙人果位的幾種詳細說法,都說給在此地的修仙者聽了。
畢竟,不說清楚這些,他們就算是顯化出天佛題詩,這裡的修仙者也只是震驚“天官題詩”,而不會震驚這些詩詞所要表達出來的真意。
所以,在第一次講道傳法之時,禪心佛宗之人,都遏制了自身的“天佛題詩”。
而見到歲天禪如此氣勢出場,白池景自是不會怯場,只見他周遭開始有祥雲瀰漫開,一時間將白池景烘托得宛如是謫仙降世。
有渺渺天音隨之響起:“一朝脫樊籬,爭鳴天下驚。”
白池景雙手抱拳,以作回應對方之禮:“白池景,見過歲道友。”
“白道友不簡單。”歲天禪見到白池景周身的異象,以及他那僅有兩句的天官題詩,卻是突然說了一句。
因為歲天禪已經確定了,白池景體內確實不存在仙血,至於仙人的福澤……只憑白池景修成了十二種大凶劍道,除了那位絕世仙提供的些許庇護外,就基本沒有了。
而這位絕世仙提供的庇護,也只是讓天上的仙人,不能直接對白池景出手而已。
所以,這兩句天官題詩,是這白池景完全靠自身獲取的!
這是簡單的分析。
也是歲天禪心中起了幾分震驚之意的根本原因。
連那張三,當時都要為此震驚一二,眼前這禪心佛宗的歲天禪,自然是也不例外的。
“歲道友也不簡單。”
白池景說道。
他這不是簡單的客套,而是他能感覺到,這歲天禪絕對不在那小道童之下。
於是,白池景直接問道:“白某出身平平,見識淺薄,所以想請教一下道友,這禪心佛宗是在何處?”
白池景是知道佛門之說的,可他在這堯天人間,之前一直是聞所未聞。
所以,這禪心佛宗到底是怎麼從哪裡冒出來的?
“禪心佛宗,自然是在心中。”而歲天禪聽到白池景這番話,卻是笑了一笑,然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心的位置,接著又指了指白池景心的位置。
“既然歲道友是從人心中來,那麼就請歲道友再回到人心中去。”白池景知道對方是故意說些蘊含深意的話,所以半點也不慣著,直接開口趕人。
“五大王朝的道友們,可是因為諸位的所作所為,眼下可是吃不好,睡不好,很不安寧。”白池景接著說道。
畢竟是要師出有名,他這個時候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白道友這是要為五大王朝出頭嗎?”歲天禪聞言,其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只聽他不急不緩得接著說道:“那麼,白道友不妨低頭看看,看看這座三皈依城內,有多少五大王朝的天家血脈。”
隨著歲天禪的話音落下,下方的三皈依城內,立馬就有幾道聲音響了起來。
“白池景道兄,我是陳朝官家人,靈字輩的,我有一位族兄與道兄關係還算不錯,想來是那位族兄拜請道兄過來的吧!道兄有所不知,我原先與道兄一致看法,直到有幸聽了一次禪心佛宗的道兄講道,這才明白自己以往有多麼狹隘。”
“白道兄,這位陳道友所言不虛,我與這位陳道友一般,我是寧朝的當今天子胞弟,想來以我的身份,夠能代表寧朝了,我在聽道之後,便深感以往的自己,錯的實在是有夠離譜。白道兄不妨也在此住下,想來聽道一次後,定能理解我等了。”
“寧朝和陳朝的兩位道友,他們的看法,與我一致。我名上官金羽,是齊朝的天家血脈,同時也是齊朝的金甲軍執掌之人。我原本對於聽道一事,嗤之以鼻,直到聽道之後,我才深刻明白,我的修行有多麼不足。”
“……”
這一道道聲音,都是出自五大王朝中身份不俗之人,一朝天子的胞弟,亦或者朝堂之上身居高位者,再或者擁有大量名望之人,都是屬於有著不俗影響力的。
這些人原本最應該和王朝站在一起,可此時這些人的態度,卻是與五大王朝背道而馳。
這種情況,怎麼看都不太對。
於是,白池景不禁感慨道:“你們還真是有夠貪的……”
他對於“貪”之一面,領悟頗多,並且以此來完美解釋了不少事物。此時聽到這些人所說之話,哪裡不清楚,這些人都是受了他人之道的影響。
講道,有時候可不只是簡單的開口出聲,而是將自身所會的,以自己認知的角度,將其給解釋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