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又是誰送的?”
白池景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方才第一凌嘉在說起時,似乎說得又有點含糊。因為既沒說這經叫什麼,也沒說這經的來歷。
“莫非……還是不敢嗎?”
一瞬間,白池景心中一凜。
連第一凌嘉這等絕世仙都不敢提及,恐怕是送此法門之人,極為神秘且可怕。
不過想到這裡,白池景的神情就開始變得古怪了起來。
“就是……這送我,和沒送,好像也沒區別?”
白池景又想了想。
於是,他又試著將這經文翻開,果不其然,才看一眼,就有些頭疼欲裂感。
這不是真的頭疼。
而是這一法門與他的靈感碰撞後,生出來的感應。
於是,白池景就將其放在了自己的洞府裡。
畢竟是神秘且可怕之人送的,哪怕再怎麼看不懂,也還是要將其放好的。想來再過幾日,對方確定他看不懂後,就會收回此法門了。
白池景是這樣打算的。
最後,為了表示自己的敬意,他還特意上香三炷,很是認真地拜了拜。
而在“看”到白池景的這般舉動後,那一個圈子裡,第一凌嘉的小臉,就一下子變得非常精彩,像是在強忍著似的。
“噗呲……”
最終,這個小丫頭還是沒忍住,在那兒笑了起來。
而在笑了一會兒後,那張眉眼如畫的精緻小臉上,卻是突然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於是,她正了正坐姿。
兩隻如藕般的長腿,隨之從她坐著的一團雲上落了下來,而那小巧的金蓮在來回擺動間,時不時掠過那些拔腿就跑的野草葉尖。
惹得這些受到真魔氣息浸染,所化的草木精靈,不斷地驚恐抖動。
因為在這些野草的感知中,在它們上空存在著的,是宛如上蒼傾覆般的究極可怖!
不可探知,亦不可名其狀。
若不然,將有不詳至。
不過,這些“小寵物”如何,第一凌嘉自是不在意的。
“連這經法都被帶了過來,這菩薩寺一脈,看來是真的出問題了呀!”她小嘴裡咕噥著。
雖然她現在還沒歸位,但一些事情,第一凌嘉也是早就知道的。
畢竟,仔細算起來的話,她和宮卿凰,其實是同一個時期的。
有些記憶她已經忘了,而有些她還記得。
她似乎曾經因為道爭,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和宮卿凰大打出手。
原本,那宮卿凰是不如她的,若非她顧念舊情,這個女人早就死在了道傷之下。
可後來,宮卿凰得了一個男人的幫助,便使得她最終落敗。
因為那個男人,好像與她是類似同門的關係,所以很清楚如何才能剋制她。
別看第一凌嘉小小的一個,但她的年齡仔細算起來的,那就是一個非常長的數字了。哪怕白池景兩世為人,加起來都不夠人家一個零頭的。
“是因為有缺的佛身,無法降臨,於是兵行險招,想養魔嗎?”
第一凌嘉小手杵著臉蛋兒,眼眸微微眨動。
因為對菩薩寺知曉甚多,所以第一凌嘉直接就猜到了那個菩薩寺脈的少年僧人,不惜以自身圓寂為代價,將那殘缺《戲傀儡經》送到白池景手裡的用意是什麼。
這是想養魔於堯天!
好令道君解開枷鎖,從而讓菩薩寺一脈的外天下境能來到堯天界。
道君的實力,不是天上最強的,但道君的這個名頭,也不完全是水分。在曾經極為久遠的過去,道君也是有功於天地的,更前後四次救世,這才掌握了天之枷鎖。
這是上蒼的權柄。
手持天之枷鎖,道君便是一界天道。
不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道君好像是哪裡出了問題,以至於他不得不主動脫離了天之枷鎖。
雖然道君不再是天道,但道君對於這天地規則,還是有巨大制約力的。
所以,當道君不允許堯天界的陸地神仙顯聖之時,這禪心佛宗的外天下境,便也無法進入這片天地了。
至於堯天界原本的修仙者,雖然允許修煉到外天下境,但修煉到後的第一時間,其修為境界,就會被剝離走陸地神仙那一部分。
也就是如吾心宗的那位前榜首強者一般。
只被允許剩下外相上境的修為。
不過,在這裡還有一件極其要命的事情,那就是剛突破到外天下境的陸地神仙,都是沒有洞天的。
所以,這被剝離走的陸地神仙修為,是直接散落在天地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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