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一行三人。
而這三人一過來,就按下了陳龍安近乎要一觸即發的殺機。
“徒劍山的道友,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怎麼?這堯天是你們徒劍山做主了嗎?”些許丹香飄來,只見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帶著一男一女過來。
男的二十幾許,容貌英俊,修為不俗,氣質飄逸,不是那時宇澄,又是何人呢?
而那女子,年紀比時宇澄還要大上一些。
不過,這女子的丹道造詣非常高,因為白池景只是看了一眼,就發現這個女子身上的丹氣,比他在丹峰四個月內積累出來的丹氣,還要濃郁好幾分!
丹氣本就難以修成,更何況還要積累到這等地步!
也就白池景沒有走丹修之路的想法,又想省去道行苦修這個階段,這才以丹氣轉道行,速通外物上境。
“這是浮青宮的外天下境,玉子白。”陳龍安按下了殺心後,便對白池景這樣說道。
而白池景聞言,自是瞬間領會了這位陳長老的意思。
這是要他再裝一次!
正所謂,長者賜,不敢辭。這長者的要求,且又不是什麼麻煩事,那麼自當同理論之。
於是,白池景再次運轉道行。
隨著雲霧蒸騰,化作祥雲異象,那渺渺若道音之聲就響了起來:“一朝脫樊籬,爭鳴天下驚。”
“白池景,見過玉前輩,見過兩位道友。”白池景的聲音適時響起。
同時他抱拳一禮,看起來真就只是打一個招呼。
那玉子白本是一臉隨意的笑容,而此時見到白池景身後的異象,自是臉色不由一僵。
這就是天官題詩,出場即拉滿逼格。
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都能變成極其裝逼的一件事。
而此時,時宇澄見到這一幕,自是心中妒火燃燒,畢竟這是位善妒且心眼不大的。不過,因為不久前才被小道門的人揍了一頓,所以此時時宇澄的臉色,反倒是顯得無比平靜,甚至還第一時間,還了白池景一禮。
“時宇澄,見過白師弟,你若不介意,可喊我一聲時師兄,因為我也曾拜入徒劍山的山門。”
聽到時宇澄開口,那一身丹氣的女子,便也跟著說道:“李子悅,見過白道友。”
相較於時宇澄的話多,這位就像是惜字如金一樣了。
而見自家的人都開口了,玉子白自是不好再什麼反應都沒有,於是他向著白池景微微點了點頭。
算是回應。
然後又指了指陳龍安說道:“徒劍山的,陳龍安,千年之前,我浮青宮的煉天丹尊道友之死,就有他的三分之一功勞。”
最後那“功勞”二字,完全是加重了語氣在說。
不過,接下來卻也沒有打起來,因為“哞”的一聲牛叫,突然就好似響徹了這處天地。
然後,便見這天地之間,五彩之色紛紛落下,交織成了大片的五色蓮花。這天空一時間好似成了一片蓮花池,而就在這等異象中,有那渺渺道音響起:
“玉門崑山外,彼岸會有時。”
“橫蘇君不渡,天下落蓮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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