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說著從腰間把傘兵刀拽了出來,直接割開了大腿受傷計程車卒的褲子,“還行!沒扎到要害!”陸辰看了一眼紮在士卒小腿上的木屑,木屑僅僅是紮在了小腿肚子的側面,沒有造成貫通傷,陸辰直接把士卒的腰帶解了下來,臨時當做止血帶給士卒扎到了腿彎處,至於傷口,陸辰現在可沒有時間幫他處理,只能先止血了,一會兒估計會有軍醫幫他救治的。
隨後,陸辰回身來到捂著胳膊計程車卒面前。
“嗯!你的傷勢比他輕多了!”陸辰說著用傘兵刀割開士卒的衣袖,這個士卒受的傷比躺在地上那位輕多了,僅僅是被木門的木屑給劃了個一寸左右的口子,別看血流的不少,只是皮外傷。
陸辰從腰間的單兵醫療包裡取出酒精棉,撕開包裝,“忍著點啊!”陸辰提醒了士卒一句。
士卒本來還想反抗,他可不知道陸辰要給他用什麼,可是剛才的爆炸的衝擊波震得他現在還是頭昏腦漲的,想要反抗也沒有力氣,只能任由陸辰擺佈。
“嘶!”隨著酒精棉擦拭傷口,疼痛感立即刺激到了士卒的神經,讓士卒忍不住倒吸冷氣,“啊!”大叫了一聲。
“大老爺們,這點疼都忍不了!”陸辰嘲諷了士卒一句,跟著從醫療包裡取出繃帶給士卒包紮了起來。
等到陸辰忙活完,站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後站滿了人,這個石屋的小院子裡都快站滿了,而為首的正是陸辰的“老熟人”,致果校尉方啟。
“你完全有機會離開!為何不走?”方啟看著陸辰,有些不解的問道,方啟是聽到爆炸聲,帶人趕過來的,等他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陸辰在救治第二個士卒,也就是說,陸辰如果不救治這兩個士卒,以陸辰的身手,完全有機會離開這裡的。
“第一,我說了,我不是劉黑闥的細作;”陸辰看著方啟很認真的說道,“第二,他倆人是因我受傷,我們無冤無仇,不想這二人因我而死!”
其實這也是陸辰的真實想法。在陸辰的眼中,這些士卒跟普通百姓沒有任何區別,曾經的身份讓他無法就這麼無視這兩個傷者,這也是人民子弟兵融入血液中的責任感。
最重要的一點,陸辰沒有說,就是陸辰其實是想借這次爆炸引人來,讓人帶自己見一見李秀寧,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聽到陸辰的話,方啟也再次認真的打量著陸辰,確認陸辰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好半天,“我帶你去見大帥!”方啟衝著陸辰一擺手,讓陸辰跟著自己,其他的兵丁分出幾個人,把兩個受傷計程車卒送去軍醫官那裡,剩下的則是散落在陸辰周圍,警惕的盯著陸辰,跟著方啟和陸辰一起往院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