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屬於大商的道律印記就在李四的頭上顯示。
罪名一行赫然是汙衊鎮北王。
大商道律擁有監察百官之權,目前只有帝都周圍的四域存在此道律。
此時的大商道律還尚未成熟,若是成熟,像這種詆譭汙衊他的,根本用不著他出手。
當然這種連討論都不能討論的,目前也只唯有他和女帝,以及極少數的皇室成員才擁有此特權。
許長生沒有再看李四,徑直走向內廳。
在許長生走後,原本噤若寒蟬的大廳逐漸有了聲響。
“不可能呀,為什麼,為什麼許長生會來這裡?”李四雙目失神的喃喃自語。
“他不是瞧不起這種地方嗎?!他為什麼要來!”
沒有人問答他,他們僅是憐憫的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四,便是紛紛挪開了視線,同時默契的避開了許長生這三個字。
許長生走入內廳,相比於喧鬧的大廳,內廳無疑要顯得安靜許多。
在許長生進入內廳後,門囗的兩名侍女則是陷入了糾結中。
內廳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這裡大多都是朝堂重官的子弟。
但總有人想要進去瞧瞧,為了避免有人溜進來,就有了兩名侍女充當著守衛的職責。
對於高官子弟,她們也是牢記於心中。
本能的她們覺得許長生有些眼熟,可一時半會卻是怎麼也沒能想起來,許長生是誰。
見許長生進入內廳,兩名侍女的眼神互相交流了一番,之後一名侍女悄然離開。
沒過一會,一名年齡稍大的老鴇趕了過來。
順著侍女手指著的方向,她看到了許長生的背影,熟悉感湧上心頭。
恰巧此時,許長生轉身,老鴇見來人的樣貌,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許公子?”
“嗯?”
許長生深邃的眸子看向老鴇。
被那雙眸子盯上,老鴇只覺渾身一顫,趕忙道:“許公子能來對本店來說,當真是蓬蓽生輝。”
“許公子來了,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這樣我們也好有關準備,好好招待一番許公子。”
“哦?是這樣的嗎?”許長生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眼老鴇。
顯然他的記憶裡沒有這號人,但老鴇卻能記得住自己,看得出帝都的教坊司還是很懂規矩的。
“自然。”老鴇連連點頭。
要知道教坊司的背後可是皇室,而許長生的背後卻是那位。
這是她們萬萬不能得罪的主。
不然她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說說此地的第一花魁吧。”
許長生此話一出老鴇的臉頓時就是一僵。
“啊,這,這個…”老鴇的話忽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怎麼難道這都不行嗎?”
老鴇的臉頓時就是一黑,這也就是許長生,換做其他人,她當場就要叫侍衛將人趕走。
花魁,那可是教坊司的頭牌,光是一個人就能為教坊司帶來十分之一的收益,說是下金蛋的雞也不為過。
然而許長生動動嘴皮子,就想搶走,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雖然許長生沒有說出來,但那點小心思,誰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