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舔狗,狗都瞧不上。
謝清焰笑意吟吟道:“奴家先為公子獻上一舞如何?”
顯然謝清焰是想先誘惑住許長生,給他一點點甜頭,同時展現出自己的特長。
這樣秦書硯趕過來,看見她一副大汗淋淋的樣子心裡必然會多想。
許長生出於對自己的佔有慾,看見秦書硯忽然跑過來,心裡難道會高興?衝突這不就成了!
“可。”
對於謝清焰的這些小心思,許長生自然不會知道,當然即使知道了許長生也不會在意。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土雞瓦狗。
回覆了下謝清焰,許長生也不忘指點為他捏腿的沈清青。
從來都在為別人服務的許長生,難得體會到了她人的服務。
手法雖然遠沒有他好,但配上沈清青那雙柔軟白皙的小手,倒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最舒服的還得是沈清寧的膝枕。
原本膝枕對許長生就有著不少的誘惑,現如今又加上沈清寧那雄厚顫抖的資本,簡直不要太爽。
想想之前以前過的苦日子,許長生都覺得是自己腦子壞了。
他堂堂鎮北王府的繼承人,居然會為了柳如煙放棄這,放棄那。
這是愛情的力量嗎?
不,這只是舔狗的自我感動!
許長生指點沈清青為他捏腿,看著還挺專業的樣子,顯然又讓謝清焰陷入到了小小的震撼中。
音樂奏響,謝清焰也是抬腳,伸手,開始自己又一場的翩翩起舞。
舞步輕盈,雖然沒有面紗半遮半掩帶來的誘惑,但隨著她舞動而一顫一顫的狐耳,卻別有一番滋味。
優美的舞蹈動作,搭配上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別提有多誘惑了。
沉甸甸的豐盈山巒顫顫巍巍的彷彿下一刻就要呼之欲出。
許長生看的出來比起在臺上如今的謝清焰更加賣力,都給許長生整得有些不會了。
按理來說,這種臥底不是應該隱藏自己嗎?
這麼吸引自己幹什麼?
難道她真不是臥底?
許長生搞不懂謝清焰的想法,但卻還是很樂意欣賞的。
謝清焰之前為眾人跳一支舞,到現在為他一人跳一支舞,這種感覺想想還挺爽的。
一支舞結束,謝清焰的面頰由於運動明顯的佈滿紅潤,額頭上些許的汗珠,讓她看著更顯誘人。
這不由讓許長生陷入了思考,既然教坊司可以吃,那麼他要不要在教坊司裡吃了。
“來,既然跳的累了,不如過來休息一下吧。”許長生招了招手,對著謝清焰喚道。
謝清焰面色一僵,目光看向面色通紅伺候著許長生的兩女,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許公子既有人侍奉,奴家便不前去叨擾了,不如許公子且聽聽奴家的琴藝如何?”
“哪用的著如此麻煩,我看她們演奏的就挺好,而且清焰姑娘,難道不知妓多不壓身嘛?來,過來。”
許長生的語氣雖然溫和,但其中透露出來的強硬,只要是個人都能聽的出來。
姿態如此強硬的人居然是舔狗?
謝清焰明顯的動搖了,但現在顯然輪不得她多想。
雖然不願,謝清焰卻也只能無奈的來到許長生的對面坐下。
謝清焰想盡量離許長生遠一些,卻也不想離得太遠,因為她要將這個距離保持在一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