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不是狐族的臥底?”
許長生饒有興趣的把玩起謝清焰的那條大尾巴。
謝清焰渾身先是猛的一顫,接著在許長生好奇的目光下,她竟是直接仰躺在了床上。
好似在對許長生說,你愛咋樣咋樣吧。
狐耳還能解釋說是功法問題,但狐尾……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清楚的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而許長生顯然不是傻子。
既然沒有解釋不了,謝清焰乾脆選擇了擺爛。
“嘖,怎麼不辯解了?”
面對許長生的詢問,謝清焰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其實你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吧?!”
這些事情,只要仔細去想,都能發現其中的問題。
畢竟許長生做的很粗糙,也完全沒有在意謝清焰會不會發現。
現在謝清焰冷靜下來,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錯漏。
狐耳的突然冒出,還能說是她自己的問題,但狐尾都冒出了,顯然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要知道狐尾可是狐族最重要的部位,也是最容易出現問題的部位,臨行前可是有狐帝為她遮掩。
如今就這麼突兀的出現,若不是許長生搞的鬼,難道還能是狐帝出了問題?
兩者一對比,顯然是前者。
畢竟北王府可是有著元嬰大能,或許她剛踏進北王府的大門,就被那位元嬰強者發現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被立即拿下,謝清焰的目光望向了許長生。
“清焰,你也不想你臥底的身份暴露吧?”許長生也沒有反駁,而是就這麼來了一句。
同時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謝清焰那一頭柔順的長髮,望著她那微閉的雙眸,嘴角不由挑了挑。
修長的手指輕輕觸上了謝清焰雪白的裸肩,指尖輕撫感受著謝清焰肌膚的滑嫩觸感。
肩頭的肌膚軟嫩,指腹觸及的瞬間許長生都有種要從彈嫩潤滑的肌膚處滑下來的錯覺感。
許長生的手指繼續在謝清焰那光潔的背部遊走,揉捏,按壓。
掌心的溫度彷彿要透過那層薄紗,直接烙印在謝清焰的肌膚深處。
許長生能夠感清晰的感受到謝清焰背部肌肉的逐漸舒張,也能夠感受到謝清焰身體內部,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正在被他一點點喚醒。
修長的手指在謝清焰那光潔的背部來來回回,感受著她肌膚下細微的戰慄和逐漸升騰起來的熱度。
許長生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打在謝清焰的耳垂處,低沉而充滿誘惑的聲音,如同夫妻間的呢喃,鑽入她的耳中: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許長生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帶著鉤子,精準地勾動住謝清焰此刻那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熱氣打在耳垂上,帶給謝清焰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癢意。
這讓本就被癢感折磨的不輕的她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連腳趾都忍不住小幅度的蜷縮了下。
許長生的大手,不再停留在謝清焰的背部,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緩緩向下移動。
面對許長生不斷的小動作,謝清焰想要抵抗一下,動作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度不說,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謝清焰雙眸一顫,眼眸裡泛起一層水霧。
……
“嘶…我這是……怎麼了?”
謝清焰揉著惺忪的雙眼從夢中醒來,意識朦朧中望向頭頂處陌生的天花板,謝清焰陷入了沉思。
“哦,醒啦?”
陌生中又帶著些許熟悉的聲音引起了謝清焰的警覺。
她立即就想從床上爬起,然而下一秒身體上傳來的強烈疼痛感,直接讓謝清焰老實了。
本來就因為醒來而有些慵懶的謝清焰,乾脆就不動了,僅是抬頭就看見了許長生。
想起兩人間的戰鬥,謝清焰的臉上就忍不住泛起一層厚厚的紅暈。
就在謝清焰期待許長生會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沒想到,許長生竟是直接道:“醒了,還不快去修行。”
“瞧你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謝清焰頓時眼前一黑,很想反駁,但腦海裡立即就浮現,被斬於馬下的自己。
不由得臉她的更紅了,她明明聽的都是女人強過男人,怎麼到了她這裡就變了。
明明兩人都是築基,而且她可還是狐族,不應該更強一些嗎?
……
這幾天的日子裡,許長生過的可謂是頗為的乏味。
不是在與謝清焰一起,就是與楚瀟瀟一起修煉。
至於沈青寧和沈清青沒有特殊體質,加上修為尚低,自然只能做一些小事。
幾日下來楚瀟瀟到是有著不少的變化,在許元霜的教育下,以及謝清焰的刺激下,她的思緒明顯發生了不小的轉變。
若是長久以往下去,一顆芳心掛在許長生身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楚楓或許還有幸見到被自己妹妹背刺的場景。
就在許長生重複過著雙修,吃飯這兩件事時,一張邀請函卻是打斷了許長生的重複生活。
許長生的眸子眯了眯,望著手上的這封信,一時間也是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去。
信的主人乃是當朝女帝的胞姐,當今的長公主長樂,同樣也是帝都教坊司的幕後之人。
許長生記得曾經長公主還是和他們四個小團體一起玩的,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和蘇若曦大吵了一架。
至此許長生就很少見過她了。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要了一個小小的花魁,居然會引來長公主的注視。
更沒想到長公主居然會邀請他去教坊司那種場合見面。
“有些不對勁啊。”
許長生只能從自己此世的記憶去找有關長公主的情報,遊戲裡對於這位長公主的描述更是寥寥無幾。
但許長生知道這位長公主,修為肯定不俗。
因為在許長生的記憶裡,那時的長公主就已是築基境。
現在她的修為,許長生猜測可能是金丹。
而且其身邊必然會有一名元嬰強者在側。
這樣的人在遊戲里居然只有一點記載,甚至在大商滅亡之時,也沒有出現,這明顯不對勁。
思索再三後,許長生還是覺得得去一趟。
畢竟他可是不動分毫的就要走了人家的花魁,這不去一趟,屬實是說不過去。
“到時老實一點,若是讓長公主看出來,會很麻煩。”
許長生捏了捏謝清焰的小手,對著一旁的謝清焰提醒道。
謝清焰自然知道許長生說的看出來是指她狐族的身份。
“有多麻煩?”謝清焰對此是感到很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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