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香撲鼻。
“這就是你的房間,還挺整潔,空氣中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看夠了吧,我們出去吧。”
自己的閨房還是第一次有男人來,就算是章安仁都沒有這個榮幸。
啪!
“你幹嘛?”
蔣南孫看著被關閉的房門,心中產生了幾分慌張。
他要幹什麼?
“我想嚐嚐你唇膏味道。”
顧意一拉她的玉手,兩人倒在那張只有她和朱鎖鎖睡過的床上。
雙手也不自覺。
蔣南孫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被樓下的朱鎖鎖聽到,只能任由顧意欺凌。
幾分鐘後。
“桃子味的唇膏,還真不錯。”
“你真無恥。”
蔣南孫從床上坐起,整理起凌亂的衣服。
“無恥,總比無能要好。”
顧意並不在乎。
男女之間,太過於在乎面子,只會輸的一敗塗地。
“你們家的情況我也算是瞭解了,下去吧。”
蔣南孫看著顧意的背影,失去的越來越多,儘管她謹守防線,可還是有些失手。
來到樓下,顧意坐在蔣鵬飛對面,“蔣叔,公事公辦,你們這套房子我看過了,什麼地方都還不錯,唯一有一點不好。
二樓還有另外一戶人家,也就讓這套房子的價值大打折扣,沒有人喜歡在自己家裡還有另外一戶人。
所以這個價格,不會比銀行高太多。
若是能夠讓二樓的住戶搬出去,我可以按照行情出價。”
顧意實事求是,蔣鵬飛也說不出任何藉口。
心中無盡苦澀,如今他也只能依仗著顧意的鼻息,他的意見可以左右這一家人的生死。
“小顧,我們知道了,那家人我們會去說,三天內給你答覆。”
“好,阿姨我等你們的訊息。
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顧意帶著朱鎖鎖走了。
蔣鵬飛也終於是發起牢騷。
“還以為他是什麼好人,也是個趁火打劫傢伙。
朱鎖鎖也是不知道幫我們說幾句話。”
蔣南孫頓時就不願意聽了,從包裡掏出銀行卡,啪在桌上,“顧意怎麼了,這張卡里面有五百萬,是他借給我還清你在外面欠的債務。”
蔣鵬飛和蔣媽媽都愣住了。
五百萬,對於曾經她們家也算是很大的一筆現金。
更何況是現在了。
“在這種情況下,知道我們沒有償還能力,他還是借給我了。
這叫趁火打劫?”
“還有若不是鎖鎖的關係,人家或許都不會來這裡看一眼。
這可不是幾百塊、幾千塊,而是幾百萬、幾千萬。”
蔣媽媽卻是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什麼樣的交情能夠讓沒有太大關係的男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哪怕朱鎖鎖已經是顧意的老婆,要掏出這麼大一筆錢,真的這麼簡單嗎?
“南孫,你跟我上來。”
蔣媽媽拉起女兒的手臂,帶著她朝著房間走去。
有些事情,她們母女倆也該好好聊聊了。
走時,蔣南孫還不忘將銀行卡收走,現在她是一點也信不過這個父親。
進到房間。
“南孫,跟媽媽說實話。
你是不是答應了顧意什麼條件,或者他對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