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心都有了,邀請人家上門喝水,門卻打不開,要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看著她岔開用力的雙腿,雖然不及王漫妮那般修長,卻更加白皙,腳上還踩著雙黑色高跟,看她的樣子,恐怕隱藏在鞋子裡的腳趾都在用力。
“要不我來,對付這種不好開的門,我還是比較有經驗。”
鍾曉芹尷尬的退下,真的無法奈何這個門鎖,
“這個鎖比較緊,開的時候要用巧勁,往上提一下。”
站在旁邊,鍾曉芹提醒了一句。
此刻就算是尷尬也無濟於事,只能祈禱過顧意能夠將門開啟。
“咔嚓”一聲,鍾曉芹努力半天也沒有開啟的房門,開了。
“就說是有點緊,尤其是往上提的那一下,需要不小的力氣。
沒考慮換把鎖嗎?”
鍾曉芹在心中不禁又埋怨起陳嶼。
今天算是丟臉丟大了。
“是打算換了嗎,陳嶼每天上班太忙了,等他放假了就準備換鎖。
先進來吧。”
鍾曉芹壓下心中的尷尬,招呼著顧意進門。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將顧意打發走,好讓她一個人冷靜冷靜。
好像所有糗事都被顧意看見了。
坐在沙發上,顧意似乎有些好奇,左看看右看看。
最吸引目光的還是陽臺上曬晾著的衣服。
不過確實並沒有多看,憑他現在的身份還不至於需要睹物思人。
“你們還養了這麼一隻可愛的小貓。”
“你也喜歡貓,它叫皮卡丘。”
鍾曉芹有些驚喜,熱情的給顧意介紹著。
將水杯放下後就抱起了這隻橘黃色的小貓。
這也算是她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
工作時間固定,每天就是追追劇、逗逗貓,逛街都很少。
這隻橘黃色小貓完全就等同於她的精神寄託。
也是她生活下去的動力之一。
“挺喜歡的,尤其是在擼的時候,手感簡直絕了。
柔軟、溫順,時不時的還軟膩的叫一聲。”
聽到顧意的描述,鍾曉芹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恨不得將這些年來的養貓經歷都說一遍。
顧意看了一眼身邊的鐘曉芹,到時候擼起來應該手感也還不錯吧。
鍾曉芹並不知道顧意所說的貓和她所說的貓並不是同一種。
“你們家還養的有魚。”
話題一轉,顧意又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魚缸上,還能夠聽到魚缸不斷髮出的聲音。
“陳嶼養的,這些魚可都是他的寶貝,珍貴的不行。
每天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觀察它們的情況,生怕死了一條。”
“不會覺得吵嗎?”
“還好,晚上戴著耳塞倒也並不算是太影響睡眠。”
鍾曉芹說過很多次,可是每一次陳嶼都不當一回事。
加上她也養了皮卡丘,也就沒有繼續強迫的要求陳嶼不要養魚。
總不能自己養了,又不讓對方養吧。
那就只能夠忍著。
忍著、忍著,到現在也就習慣了,每天晚上帶著耳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