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側眼瞟了一眼,胡亂搖頭。麥色面板滾燙,黑紅黑紅的,也不知是因為曬的還是其他。
微風拂過,曲調悠揚,稻田揚起金色的麥浪,盛夏的午後寧靜又美好……
有兩個桃子打底,魏嵐心情好了許多。
顧朝沒有在她身邊久待,幾乎是在她吃完的瞬間,就起身提著鐮刀下田割穀子了。
魏嵐狐疑歪頭,看田裡悶頭苦幹的男人,她又不是洪水猛獸不成?跑這麼快……
聽顧朝說,顧家有事,所以右蘭不能過來了。
魏嵐點頭應聲沒有多問,索性撿穗子不麻煩,她一個人也能幹。
魏嵐可沒忘記,早上右蘭說,她四歲就開始下地撿穗子了……
一時之間,茶山這片只剩下魏嵐和顧朝。
他兩的田是挨著的,顧朝躬身割穀子,魏嵐時不時彎腰,時不時站起身眼神四處瞟……
撿完所有田,魏嵐撿回來的那些穗子能扎滿滿一捆,她把穗子分批挪到顧朝那邊,等人回頭過來捆稻子的時候能一起紮上。
“回嗎?”現在還沒到下工的點,顧朝站起身看了她一眼,她沒有往家去,反而轉身又踩進田裡。
“不回!”為避免滑倒,魏嵐雙手攤開保持平衡,“我發現寶貝了!”
田裡能有什麼寶貝?
要是有也早就被人撿走了。
顧朝沒往心裡去,一口氣把剩下一角的水稻割完,鐮刀隨手在野草上擦兩下,提步朝魏嵐那邊走去。
魏嵐撿了一堆田螺堆在田埂上,顧朝腿一彎就地坐下,“這是雞吃的。”
頓了頓,以為小姑娘是饞肉了,他又說,“泥蛙可以吃。”
因為要割水稻,田裡的水已經放完好幾天,有的田螺已經成了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