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這一切平淡下來,我竟然被家裡逼婚了,因為我媽說我年紀也不小了,村裡的漢子二十歲不結婚的都是老光棍了,而且上一次的事讓她心有餘悸,所以想要讓我快點結婚,給我們家留個香火。
這話讓我有種自己時日無多的感覺,加上我對相親這事也比較反感,所以當時我就直接了當的拒絕了,而我媽這幾天也變得沉默寡言,沒事就一個人坐在門口流著眼淚。
我承認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所以最後還是妥協了,當然,我也有自己的辦法,那就是讓自己表現的不堪,這樣到最後也只能是一拍兩散,我媽自然也就只能認命了。
我第一個相親物件是鎮上衛生所所長的女兒,人我見了,長相普通,所以扯不上什麼一見鍾情,加上她為人沉默寡言,所以也別提什麼精神上的深入,對待這種妹子,我只需要將目光牢牢鎖在她的胸部,相親就會不歡而散。
後面的幾次相親大多不歡而散,我媽彷彿也入了魔,一天最少給我安排四五場,就在我以為此後的日子要昏暗無光時,轉機出現了。
那天鄰居李嬸說,有個女孩早上在我爺爺的墳頭祭拜,問我是不是我家的親戚。
當時我和我媽都很納悶,除了一個村的,別的地方我們哪有什麼親戚,但要是一個村的,李嬸不可能不認識呀。
一直到中午,我才見到那個女孩,那時我正在吃飯,突然聽到大門被人推開,我不在意的瞄了一眼,以為是那個村民過來串門的,所以也沒太在意。
結果這一眼讓我看呆了,來人是個姑娘,看模樣二十來歲,穿著皮褲黑風衣,還戴著個墨鏡差不多遮住了半張臉,但是僅憑能看到的容貌,也可以斷定她是一個美人,即便我自認為審美被鍛鍊的很高,但這一眼還是讓我恍惚了。
驚豔退去,隨後而來的是疑惑,因為這個女人即便放到大都市也可以說是弄潮兒,怎麼會來我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我完全不認識,就在我以為她是不是找錯地方的時候,她竟然開口問這裡是不是張晉家。
而張晉是我爺爺的名字,所以她一開口我很納悶,於是問她是誰。
她仔仔細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問我是不是張初三,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扭頭走了。
我一頭霧水的走到大門那裡,向外看了一眼,發現那個女人坐上一輛吉普,一溜煙的走了。
這下我就更納悶了,說不認識我們吧,她偏偏知道我和爺爺的名字,說認識我們吧,連句人話都不說就扭頭走了,這算哪門子道理?
回到家,我一眼就看到了目光灼熱的我媽,見我回來了一把就拉住我,問那個女人是不是我同學。
我當然否認了,但是沒想到我媽露出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然後帶著我們都懂的意味美滋滋的回去吃飯了。
隨後我媽就再也沒有給我安排過相親什麼的,反而一直給我壓歲錢,讓我乾癟的荷包豐潤了不少,而免去麻煩的我之後乾脆就預設了,於是我媽也就更加確定,那個女人就是愛慕我的女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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